第五十章 还一辈子
……
饭后，
给抹布打点洗涤剂，唰唰两下轻松擦去餐桌上的油渍。
“好了，姜教授，那我先走了。”
许恒吃得一饱二足。
临走前，他拿起他的两份合同，顺带掂上姜书瑶家里的垃圾袋，
走到鞋柜处，转回身打了个招呼。
大一上期的课程零零散散，很少，但不代表没有。
等会儿下午还有两节大学精读课程，两节体育课。
姜书瑶轻嗯一声，眨了眨漂亮的美睫，临时又想到了点什么，“你那个追梦合同……”
许恒笑了笑自信承诺道：“姜教授放心，不会影响学习的。”
他知道姜书瑶在担心什么，
后者担心他忙于……嗯，忙于追梦，而松懈工商管理专业课的学习。
“嗯。”姜书瑶姑且算是相信了许恒。但旋即补上一句话：“急用钱的话随时找我借。”
许恒：“……”
果真是富婆。
听这口气，姜教授家底相当雄厚才对。
许恒想了想，沉思片刻，又深深地看了姜书瑶一眼，“那要是……我短时间内还不起，可以还一辈子吗？”
作死许某人，说话不调侃一次人家姜教授，就仿佛浑身痒痒不舒服。
他都已经做好迎接来自姜书瑶的怒拳，但接下来并不像他预料的那样。
姜书瑶缓缓关闭铁门，她听见了但没回答。
可在快关门的那一刹……
许恒绝对见到了那仅存不到两寸的门缝处，姜书瑶轻启唇瓣说了话。
他很确定说的那是这个字！
“嗯”
应该是这个字！
应该！
应该？
嗯……
到底是不是呢？
过于激动，过于紧张，外加强迫症的侵害下，许恒顿时又不确定了，
刚才姜教授到底说的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呢？
究竟是说的“嗯”，还是“不行”呢？
他本来也只是图一乐，逗逗姜教授玩……
谁知有了这样意的外收获。
只可惜已经没了他确认的机会，房门已被掩住，就特么的搞人心态！
如果回答的是一个字，而那个字是“嗯”的话，
那还上一辈子的债，
似乎，
感觉，
还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