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杀生院突破。
会怀着悲痛的神情,懊悔的语调,述说着他们的“罪”,他们祈求她的宽恕。
女孩知道,他们祈求的不是自己,而是神明。她说过她不是神明,可是信徒们说她是,那她就是吧。
“不是您,也不是你,我叫斐裘。”
“好的,斐裘,你有什么烦恼吗?”
斐裘伸手从小女孩手里接过了那本童话书,
“我的烦恼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杀生院祈荒,我父亲是真言密教立川流的傍流“咏天流”宗主。”
女孩天真的语调和幼稚园里,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的小女孩别无二致。
杀生院!?
这是杀生院的回忆吗?
斐裘勾起唇角,没想到那野兽般引人沉沦的杀生院,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单纯可爱。
“斐裘的嘴角为什么是上扬的?”
杀生院的手透过纱帘指向斐裘的嘴角,斐裘透过光线,看清了杀生院的琥珀色眼瞳,垂落着两条发绦有些类似双平髻。
“因为我在笑啊。”
斐裘翻开了童话绘本,确认过眼神是他看不懂的文字,还好小美人鱼的故事他还依稀记得。
他能和杀生院交流却看不懂文字,大概是因为他和【杀生院祈荒】的契约吧。
“这就是笑吗?斐裘你笑起来真好看。”女孩的嘴角学着斐裘向上扬起,天真可爱。
“你笑起来也很好看。”斐裘看着杀生院祈荒,心里迷惑。
这不像是一个未成年小女孩能说出来的话,她应该正处于最无忧无虑,最爱笑的年纪不是吗?
“斐裘你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看着我的时候都低垂着眼角,不和我聊天,只是说着自己的话,”
小女孩从床上爬了起来,撩开纱帘,斐裘看见了她的手臂,不是幼童那种圆润红粉,她的手臂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泡沫,仿佛随时要消散开去。
“斐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其实我活不过十四岁啦。他们背着我偷偷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女孩兴奋地趴在床上,用双手捧住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