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魔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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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刺太快,超殖魔蛾的血液还没溅出,就已经被冻上。
强烈的生物直觉让超殖魔蛾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甚至比死亡更可怕,死亡或许还有新生,而江行寒要做的是让它半死不活,永远被封存。
它不再管身上的伤口,也不逃,背后漆黑羽翼化作利爪,飞快刺入伤口,撕裂自己的躯体。
壁虎尚且断尾求生,它超殖魔蛾自杀重生,也是刻在灵魂当中的生物本能。
江行寒注意到超殖魔蛾的自杀行为,钻石卡册上光芒连环闪烁,数张卡牌连续使用,冰蓝光芒从他掌心射向超殖魔蛾。
这么多年,一次次午夜梦回,都是超殖魔蛾给他带来的阴影,他决不允许这超殖魔蛾在自己眼前死蹲。
冰光击中超殖魔蛾,从落点开始,冰晶蔓延,只一个呼吸,超殖魔蛾就已化为冰雕。
只是在江行寒没看到的地方,一只灰扑扑的小飞蛾从超殖魔蛾的身后飞出,看看躲过了被冰封的命运。
这小飞蛾并不逃跑,而是冲着周围尖锐的冰锥,一头撞了上去。
叽————!
凄厉的嘶鸣响起,江行寒马上锁定小飞蛾自杀的位置。
没想到却看到自己冻起来的冰雕和那撞死的小飞蛾,化成深灰色气流,注入地面,不知引动了地下的什么设计,灰色光柱冲天而起,接入血红结界。
超殖魔蛾没有重生成功,却误打误撞地完成了祭祀的一环,将自己在这处血祭了。
江行寒想通其中关节,鼓动魂力,长枪光芒大作,八张卡牌联动,发动自己所能发动的最强攻击,轰向地底,试图破坏光柱,破坏祭坛。
然而血祭已然完成,饶是江行寒也无法阻断冲天光柱。
从萧眠虎的话里,他知道祭祀至少有三处祭坛,植物园,咖啡馆,擂台,甚至舞台。
植物园处已然不成功,他马上召唤出冰蓝狮,冲向擂台方向。
不论如何,一定要阻止仪式。
……
空气中血腥弥漫,邪异而玄奥的仪式力量流窜。
安娅走在校园里枯死的道旁树下,最后站定在恰好能看清中心广场的位置。
身边依旧有被迷惑,被召唤的游客,也有喝下咖啡以后心中黑暗,偏执脱离掌控而肆意杀戮的人们。
她把自己拢在浓烟里,甚至连萧眠虎的风都探寻不到她的存在。
她没有加入杀戮,也没有阻止杀戮。
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
看人们的性命被收割,看极端情绪不断高涨,助长祭坛里邪恶的滋长。
她自认为自己算不上个好人,该做的坏事从未少做。
也算不上个坏人,至少不是无恶不作,有机会就要作恶的类型。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做她想做的事。
而现在,她只想旁观。
一道闪烁金光的拂尘精准地拍向她所处的迷雾,将她拍散开来,成了介于迷雾与血肉之躯的形态。
“哟,老人家火气怎么这么大那?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我这种无辜的女人出手,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该有的手段么?雷厉风行,辣手摧花?”
安娅看着眼前怒气横生,眉毛胡子倒树,明显已怒不可遏的韩昔阳。
这老人倒是有趣,平常最是和蔼的一个人,此刻却像是怒目金刚。
或许这就是正邪之分吧,对自己人如春天般温暖,对他人像冬天般冷酷。
“你们打着什么主意,难道我还能不知道!?这里是泉市,我韩昔阳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作恶多端,仍然不知悔改。
这女人浑身邪气,不仅邪,还残忍。
浓烟中无数怨鬼嚎啕泣血,这样的恶,在这样的地方,不是来作恶的,难道是来观光的?
又一次把安娅拍散,果然是邪魂师,如此难缠。
“呵,老头子你与其管我,不如好好看看前面舞台那人都要死光了,与其和我纠缠,不如先解决要紧的事情。”
安娅又从浓烟凝为实体,妖冶的美艳,情浓得能滴出水来,“还是说,老头子您比起那些人的命,更想杀了我?人命在您眼里,也不比在我眼里高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