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这也是可以喝的吗?
服务员,也有菜单,他也没在意。
臀部和座位的触感就和用尊臀揉搓内脏一样,他甚至还有了正有黏液在渗透而出的错觉。
在他神情恍惚,双眼放空,破防颓唐的时候,身后的墙壁一阵蠕动,一颗心脏艰难地挤出肌肉纹理的缝隙,精准地落在他身前的桌面上。
是肉芽吧!那一定是肉芽!
眼角的余光撇到飞速缩回墙里的粉红色条状物体。
他的心里有一只土拨鼠疯狂尖叫,声音过于尖锐,甚至要从他的耳膜里穿透而出。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并不处于危机之中,而处于惊吓之中。
在一个四周都是类似于躯体壁障,无时无刻不在蠕动的空间里,桌上是一颗心。
透过心脏上头的大动脉,他依稀能看见里头暗红色的液体。
这也是可以喝的吗?
那应该是咖啡吧?一定是的吧!
那就赶快喝了它,然后跑出去!
只要喝了它,自己就没有违背自己做出的承诺,自己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双眼一闭,池雁灯捧起那装着咖啡液的容器,无视了那厚实的触感,仰头一饮而尽。
热!
滚烫!
这咖啡液在容器里装着并不烫手,然而入了喉却像是灼烧的岩浆。
热烈,滚烫,每前进一寸,就像是要熔开一寸血肉。
破坏着身体里的血肉筋骨,由内而外,要把这软弱的身体毁灭,要把这懦弱的灵魂消融。
几近绝望,他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只能麻木地感受这团灼热,从他的喉头涌进心口,而后四肢百骸,入胃盘肠。
他的意识不断模糊,像是不断衰落的烛火。
却在只剩下火星之际,烛火重燃,迸发出耀眼火光。
被融毁的身体在更加汹涌的炽热里浴火重生。
这时的他已经感受不到灼热了,只剩下绝处逢生的欣喜。
甚至,甚至他已经拥有了更加剔透的灵魂。
摒弃了他所厌弃的懦弱,犹豫,情绪化。
他要查!
要把在泉市活动的双鸦一网打尽,从座位上站起,他状似疯魔,双眼赤红地冲出咖啡馆。
“阿清,你看到刚刚那个着急忙慌地跑出去的男生了吗?我看他神色有些不正常,有些担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可是今天一天都还算的上顺心,只希望这几天能够风平浪静。“
白筱柔注意到夺门而出的池雁灯,站在姚静清身边神色有些担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平时隐藏在心里的疯狂,今天格外躁动。
“应该是被吓到了吧,毕竟是进了血色馆,那里面就是恶心了些,说不定是冲出去找垃圾桶了。“
姚静清故作轻松地宽慰她,右手小指上一条彩色小蛇,像是失了魂一样,发了疯地游动转圈。
下午杜姨也会来游园会,相信有杜姨在,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会被轻松镇压。
……
洪文玉手上大大小小提了四五袋,连吃带喝什么都有。
到了擂台前,他看到鸠西铭已经排在了挑战者队伍的最前方,不出意外,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上了。
擂台上的战斗已经走到了尾声,很罕见,这里擂台的规矩竟然是不使用卡牌和武器,纯粹的肉搏,拳对拳,腿对腿。
擂台上还打着的两人中,一人朝着另一人脸上猛挥一拳,搪瓷缸大小的拳头,一下就把另一人的鼻血给砸了出来。
本来秉承着擂台点到即止的规则,到了这程度,见了血,怎么也算得上分清了胜负,该停下,下一场了。
可是这里却并非如此,场下围观的群众们,竟然吹起口哨,欢呼声,叫好声,山呼海啸。
仿佛这一拳不是这场对战的结尾,而是这场厮杀的点睛之笔。
而场上的参赛者也是一样的狂热,两人互相出拳,很快两人就浑身是血,几乎淋成了血人。
到了其中一人不省人事,生死不知,对局才算是结束,那倒地不起的人被工作人员拖下场,不知道送往哪去。
洪文玉心里也没有多想,只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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