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章 我叫绯衣。
时候，斐裘倒是想见识见识巴巴雅嘎到底在整什么把戏，等图穷匕见再刀兵相向不迟。”
许若涵用指甲掐了掐斐裘的掌心肉，斐裘抬起头，发现巴巴雅嘎已经完成了所谓的祈祷，她拿着一个破旧的口袋，缓缓地绕着长桌走动，每路过一个人，那个人就顺从的从她的口袋里抽出一张小纸条。
巴巴雅嘎很快走进，站在许若涵身前，她取完纸条，就轮到了斐裘。
浅浅的破布袋，从洞口望进去漆黑一片，完全看不清口袋里的内容物。
斐裘把手伸进布袋里，没有碰到布袋底，明显布袋里有一个和布袋大小完全不匹配的空间。
他转动手腕在布袋里搅和，就算碰到了纸片也不抓起来，脸上带着笑，他看着巴巴雅嘎，只见此时的巴巴雅嘎眸光阴鸠，仿佛想把斐裘生吞活剥，然而她却动不了手。
？
为什么明明眼睛里都是杀气了，还动不了我？
许若涵侧着头看斐裘，她不知道斐裘在干什么，但不管斐裘在干什么，伸着手在口袋里疯狂搅动这种事，和直接作死没有区别。
斐裘就是在作死，一开始他以为这个巴巴雅嘎虚影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能遵循既定的规则行动，就像是个NPC。
现在看来可能不是这样，这巴巴雅嘎是有自我意识的，至少在鸡脚屋里，她的双眼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冷冽，还有恼怒，更有嗜血。
复杂，复杂才是一种生物具有独立意识的象征。
扬起嘴角，斐裘倒是想看看巴巴雅嘎能忍多久，她眼神里都已经渗着血，拿着布袋的手也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要暴起。
然而斐裘就是保持着抽纸片姿势不动，双手在布袋里摸索。
“这布袋里除了纸片什么都没有，我要是巴巴雅嘎，我就把吃不完的人肉收到布袋里，想吃的时候就拿一点，这样可比蓄养一堆女孩来得简便省事，虽然味道差了点，但是做成香肠熏肉，之类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甚至跑路的时候还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