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导自演
身就走，顾如雪自然也跟着转身，只不过还是回头狠狠瞪了顾清栀一眼。
全程，顾清栀都没有说话，容寻也没有说话。
就是顾如雪在那自导自演了一出。
待到顾如雪走了之后，容寻终于忍无可忍地问了一句，“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顾清栀一般听不懂一些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话语，所以就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之后，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顾如雪健康极了，她前阵子还得了海城的业余自由泳比赛女子青年组金牌。”
容寻：“……我是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有时候对这个小呆子的脑回路也是相当无奈的，也难怪她这么被人欺负！
就因为她是个软柿子呀，所以别人才都想来捏她一把，但凡她是个硬茬刺头，谁敢来捏她呢？
顾清栀听到这话就笑了，眼睛弯弯的，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有呀，脑子有问题的是我。”
容寻被气笑了，“吃你的吧，剩下的我来弄。”
顾清栀吃得有些心不在焉，顾如雪有没有什么大病她不知道，但她觉得……言恪好像是生气了。
明明刚才他全程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说话语气也是没有起伏的。
但顾清栀就是依稀有一种感觉，言恪好像是生气了。
只不过，顾清栀想不明白。
为什么呢？
难道因为……她在顾如雪名下的公司工作的缘故？一个赝品、一个替身，不配在正主的公司工作吗？
因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