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难过
开口,语气已是平静,只不过嘶哑的声线还昭示着先前情绪的起伏。
他对程放说道,“事情加快进度吧。我没有功夫和他们一直这样耗着。”
“知道了。”程放应了一声,他没有多问,但他心里基本明白,明明这么几年以来,言恪都很有耐心,完全不介意温水煮青蛙似的和那一家人耗着。
现在却会说没有功夫和他们一直耗着,其根本原因,大概就是在顾清栀这里。
只不过这一切,顾清栀全然不知。
她坐在出租车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努力咬着嘴唇不要发出声音,但是眼泪却拼命掉,啪嗒啪嗒地砸在膝盖上,牛仔裤上都被洇开深色的一片。
出租车司机在红灯前停下,轻轻叹了一口气,往后递了一包抽纸过来。“姑娘,擦擦眼泪吧,别哭了,哪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啊?”
“谢谢。”顾清栀呼噜噜地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擦着眼泪。
她其实长得挺乖的,比较讨长辈的喜欢。言家那几个吃错药的不算。
所以司机见她哭得那么惨,尤其是还憋着憋着,肩膀都抖了也不发出声音来的样子,着实惹人心疼。
司机就劝道,“年轻人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无非就是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