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无妄之灾
大家平日里没事儿,就爱管别人家的闲事儿,一点点风吹草动,就恨不得凑上来打听个明白。
但顾清栀这会子满心满眼都是言恪那淌着血的手,要不是刚才医护人员说刘全喜实在比较严重,她都想让他们先把言恪抬下去了。
察觉到周围投来各种好奇窥探的目光,言恪抬手将那顶黑色鸭舌帽扣到了头上,低着头,快步走进救护车里去。
顾清栀也跟着坐了进去。
救护车的后门关上,也将街坊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挡在了外头。
“哎,刚那个是徐丫头当初捡回来那个哑巴老公吗?”
“那谁还记得长什么模样,都几年了,我就记得长得格外好看,但破了相……”
救护车里,顾清栀焦急地问道,“医生,医生!他的手不会有事吧?”
医生握着言恪的手臂,轻轻捏了捏,又问了问他有没有行动受限之类的问题,然后给出了个基本诊断。
“应该是有点骨折了,等会拍个片子看看情况。”医生说。
顾清栀听到骨折两个字,眼圈都红了,垂眸定定看着言恪手臂片刻,然后再抬眼,就恨恨地盯着躺在轮床上昏睡过去的刘全喜,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扎死他。
医生注意到她目光里的杀气,就赶紧说道,“别冲动啊,他的情况更严重,治好了还得接受法律制裁呢。你别想着弄死他,还是好好关心关心你老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