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因果关系
“你！”顾如雪瞪着她。
顾清栀扬了扬下巴，但倒是没有什么继续和顾如雪针锋相对的意思，和这种人闹得太难看，本来就是件没意思的事情。
顾清栀转头对方知酒说道，“我们走吧。”
方知酒没什么意见，轻轻耸了耸肩膀，“我都可以。”
顾清栀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方知酒准备跟上去，霍承岩在后头有些忐忑地叫住了她，“知、知酒。”
方知酒挑起一边眉梢看着他，一副有何指教的样子。
霍承岩小心问了句，“有空吗？有空的话，请你吃个饭。”
方知酒对霍承岩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反感，说白了就是无感，压根就不熟，所以表情没太大变化，只是看到他和翟质彬这种人混在一起。
她本能的就有点反感，扯了扯嘴角，“不了，你还是留着和他们吃吧。”
霍承岩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心里更加懊悔自己干嘛要和翟质彬这样的人虚与委蛇。
顾如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语气，说道，“方小姐，我个人建议你别和顾清栀那样的人混在一起，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方知酒反问。
顾如雪一愣，“我是顾如雪。”
方知酒嘲弄地嗤笑了一声，“我是说，你说她不是好东西，你就是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
“你……你说话别太过分了！”顾如雪怒道，“我好心好意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