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虚道宫之变（三）
季无烦漠然的声音继续道：“只有一种可能，败的不是伟大文明，而是我们这些血肉生命。”
“在伟大文明所在的黄金时代，拥有着之后时代，难以望其项背的资源与知识。”
“而我们血肉生命失败的代价，正是被驱逐出了那一段时代，来到了之后没有伟大文明存在，资源、知识也完全比不上黄金时代的贫瘠时代。”
“可以这么讲……”季无烦的声音越来越冰冷，像是将整座虚道宫化为了绝对零度，“……黄金时代之后的贫瘠时代，正是伟大文明用来倾倒垃圾的垃圾场，而我们血肉生命作为失败的工具，自然是被随手遗弃到了这座垃圾场！”
空极祖师足足过了十秒钟，才勉强恢复平静，季无烦说的头头是道，确实引人深思，但是……
“季无烦，你要回滚全宇宙时间，到伟大文明所存在的黄金时代，但你可知回滚这么漫长的时间，会对宇宙的时空结构，究竟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么？”空极祖师厉声道，其声音化作能量波，冲散了弥漫在虚道宫的寒意。
“呵呵，空子，这一点无需你提醒，我自然明白。”季无烦笑呵呵道，但他的双眼却是一片森寒，“即便是代价再大，那又如何？”
“即便是我们存在的历史消散，不复存在过，那又如何？”
“当初我为了躲避上个时代的终末，迫不得已躲入天道与之融合无数年……”
“……我已经明白了、参悟了。”
季无烦咧嘴一笑：“万事万物之间，唯有有力量永存，力量至上，而如果想变得更强，最好的办法，便是前往黄金时代的伟大文明，获取那里的资源和知识。”
“朝闻道，夕死可矣！！”
空极祖师默然，伫立良久，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季无烦，我看你是因为长久以来与天道融合，神魂受到了扭曲与污染，开始说胡话了。若是你现在退去，我可当你这一切事，从未发生过。”
老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