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安诺夕安静的吃牛排,对陆薄修根本不予理睬,陆薄修感到自己在安诺夕的眼里真的跟空气一样,他清了清嗓子。
“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
安诺夕淡淡的回了一句便继续吃她的牛排。陆薄修尴尬的轻挑眉梢,片刻,继续搭讪道:
“诺夕,你的跆拳道达到那个段位了,挺厉害的吗。”
“蓝黑。”
“哦!这个段位可不是一朝一夕就练成的,从前没见你露过。”
“嗯,从小就练,没有对你显露过是对你忍让,我是怕事情闹大了被我爸爸知道,如果我爸爸知道你对我不好他会心痛难过死的。我爸爸本来就不看好我和你的这个婚姻,我爸爸看人真准,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安诺夕说的非常平淡,就像在说邻居家死了个猫一样,她又叉了一小块披萨放到嘴里,美美的吃着。陆薄修感到老脸有点发热。
“诺夕,你恨我吧。”
“不恨,你不值得我恨,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快说吧。”
“诺夕,不要这么绝情好吗,我对不住你,你可以怨我恨我,但爸妈一直都视你如己出,他们都很惦念你,爸妈总是絮絮叨叨的骂我。”
“你的父母骂你这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安诺夕冷冷的说。
“诺夕,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没必要做得形同陌路吧。”
“陆薄修,我不恨你,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没有爱那来的恨呀。我对你无爱无恨形同陌路之人,希望你遵守我们的协议书好吧。”
“好吧,诺夕,你一个人住在四通八达的小区不安全,所以我想你还是搬回别墅去住吧,”
“不去,别墅是你的,我为什么要去你家住呀。我又不是没房子住,我爸爸给我留下两处房子,太够我住了。再说,即使我没有房子我会去租房子也不会去你家住的。”
“还说不恨我。”
“我不恨你不等于我愿意见到你,我去宣州区开补习班就是不想偶遇你。”
“诺夕,无论怎么说你还是在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