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扣瓜子
车的机会三三俩俩的进厕所方便。
王守富带着媳妇李巧巧走下大巴，打量着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饭馆，孤零零的矗立在公路边上。
饭馆的门脸冲着公路，后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很大，里面堆放着杂物。
院子里还有一座供乘客方便的旱厕，王守富两口子也进厕所方便了一下，就在饭馆的大堂边上站着，等着司机吃饭。
两人舍不得花钱吃饭馆的饭菜，就着保温杯里的温水，吃着从家里带出来煮好的鸡蛋。
这些鸡蛋还是在家中的爹娘舍不得吃，专门煮好给他们两口子带在路上应急的。
两人正吃着鸡蛋，这时候饭馆外面一阵摩托车的声响，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停在了饭馆儿门前。两个胳膊上雕龙画凤，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从摩托车上下来，提着个提包走了进来，大冬天的还高挽着袖面，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们胳膊上的‘锦绣图案’。
两个小青年进了饭馆，从提包里掏出一块帆布铺在地上，又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在帆布上倒出一堆瓜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一个长得很像乒乓球拍子一样的东西和一个比这个拍子小一点的碟子。
拿着拍子的那个小青年，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向着小碟子丢了几颗瓜子，快速将拍子扣在碟子上。
“南来的北往的哈尔滨的香港的，瞧一瞧，看一看，都来看看我这碟子里放了几颗瓜子。看准你就下注，押的多赔得多，回家买个摩托车，押的少赔的少，回家买个电子表。”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钻出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青年来到这两个人近前，怯懦地问道：“你们真的只要看准了押钱就给钱吗？”
拿着乒乓球拍子的小青年乜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押多少，我就陪多少。”
“我能押吗？”
“放钱就能押！押多少赔多少。”
“那我试试，你重新来，我看准了再押。”
“行！”
小青年把碟子里的几粒瓜子倒出来。又往盘子里丢了几颗，快速的用乒乓球拍子扣住。冲着老实的青年说道：“你可以押了！”
老实的青年紧紧地盯着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