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漏洞
房间内，谁都没有说话，显得十分安静。
只是偶尔传来李信翻页的声音。
她看着表格，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你为什么有勇气敢对张屠夫说那种话的？”
陈铮：“我觉得可以摆在桌上买卖的都是普通货色，他们要给那个什么鬼鬼王祭奠，肯定不能用烂大街的东西。”
李信又问：“那你被那个桂婆婆袭击，是怎么想到用布袋抵挡的？”
陈铮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害怕极了，手上有什么就用什么来挡了。”
李信：“所以，最后是因为桂婆婆错认了你是她的孙子，你才可以拖延时间等到张屠夫来救你？”
陈铮点头：“是的。”
李信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合上了表格然后问：“我从你的表情与状态看不出来你有多害怕，你很镇定。你描写的噩梦经历有点小瑕疵应该是隐藏了什么收益，但是整个过程都写得很有条理。你知道其他被强行拉入噩梦空间，然后活下来的大部人的表现是怎么样的吗？”
陈铮微微一怔。
李信接着说道：“他们啊，有些人连笔都拿不起来，有些人描写的时候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思维混乱，有些人连话都说不出来。恐惧，害怕，死里逃生的激动。这些情绪你全部都没有。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觉得自己能完成任务逃出来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你，是第一个。”
听完李信的这番话，陈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在有心人看来太奇怪了。
因为他的心态一时间还没有转换过来。
他在今天醒来之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鬼王，受万鬼膜拜。而且在阴界这么多年的经历，早已经磨练出他钢铁一般的意志，别说他现在不害怕，就算他的内心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情绪，他都不可能表现出来。
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得紧张或者害怕，那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对方的眼前吗？
可是，这种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却被人看出了端倪。现在陈铮回想起来，司徒霖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应该也注意到了，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点破这一点。
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