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苏家聚会
子了?这鱼……”
黄达不知苏潼此时心中所想,见他皱眉,忙道:“东家,今年瓷器生意确实不好做,加上扬州各地也多出现仿制的瓷商,完全出乎在下意料之外啊。”
“哼!”
苏潼重重放下筷子,轻哼一声,看向黄达:“规矩就是规矩,身为商人,难道就不能有先见之明,提前防范?
黄掌柜,你去年怎么跟我保证的,说有你担任瓷商,定能将我苏家的瓷器畅销南北两地,
结果呢?别说畅销了,光从账本上看,你这一年就亏损了足足三千贯,行了,去账房画押,别处谋生去吧,
我苏家,不留无用之人。”
黄达闻言,当即跪了下来,苦苦哀求:“东家!这真的不能怪我啊,谁能想到今年北地洪涝,
扬州瓷商仿制我苏家瓷器,这等举动换谁也料不到,求您念在我跟随苏府二十年的份上,给在下一次机会,
来年,我一定会将今年亏空补上,求您了东家,你现在要是把我给辞了,我一家老小如何活下去!”
苏潼脸色瞬间一沉:“黄达,你该清楚我的脾气,有错就得惩戒,你一家老小如何活下去,是我该考虑的事么?
今天你求情让我放了你,明天他求情也让我放了他,那么我苏府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现在立马给我下去,即日起卸下你在苏氏商行的一切职务,离开吧!”
苏潼言语间丝毫没有半点感情,任凭黄达如何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见苏潼执意如此,黄达索性瞪着苏潼,咬牙切齿地说道:“东家,枉我几十年在你府上任劳任怨,这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如今你却如此不讲情面,好,我走!但你记住,终有一日,我黄达会让你苏府付出惨痛代价!”
“滚!”
苏潼一声轻喝,黄达满脸怨气地离开了苏府。
其余掌柜见到这一幕,各个是心下一阵打鼓,有暗自庆幸,有不以为意,也有惴惴不安。
苏潼再次夹起一块鹿肉,轻咬一口后,终于确定跟自己平日所食的菜肴大有不同,立马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