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晚食
韩立,一年给船舶司捐十万钱,他完全没有拒绝的道理。”
“十万钱?这么多?!”
听到刘羽捐的钱如此庞大,登时让孙季和王庆惊呼出声。
刘羽见此笑道:“两位兄长为何如此诧异?十万钱虽多,但也就我们几日净利润,如此小钱何须如此大惊小怪?”
两人闻言,这才想起,自己今时不同往日,这一个月卖盐收入,怕是也有一千多贯了,一年也就捐出一月收入一成,的确不多。
“贤弟啊,你的盐生意才起步,如今脚跟还未站稳,一下就开始要做茶生意,会否太操之过急了?”
对与刘羽迫不及待要造船走水陆做茶叶生意,孙季是颇有微词。
他认为眼下该把精盐生意稳定下来,再寻其他行业,至少也得过个几年,积累一定资本才行啊。
刘羽闻言叹息一声,对两人说道:“孙兄之言,在下又何尝不知?然,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们单单只做这盐生意,用不了多久,必会被那些盐商发现,到时面对那等压力,以我们现在浅薄的根基,有能力保住自己的生意么?”
孙季:“可张县令那边不是已经答应你,会保住这海盐生意么?”
刘羽笑着摇摇头:“在下倒不是信不过张县令,然凡事都有一个万一,一旦张县令反悔,我们怕是瞬间回到一穷二白的日子,
即便没有这万一,光靠他人庇护又能维系多久富贵?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自己有实力,我们才能真正做到保护自己。”
两人被刘羽这一席话说的有些目瞪口呆,在他们印象中,商人只有依托士族官府才能更好生存,仅凭自己如何保护?
刘羽接着说道:“更何况,我们也没时间继续稳步把盐业做大了,万一时局有变,怕是后果比倾家荡产还要凄惨百倍。”
这话,现在刘羽也只敢跟王庆和孙季诉说,毕竟这两人平日里可没少骂官府。
“时局?贤弟是指什么?”孙季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