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我觉得你在说反话
uo;啥都不懂!”黎川说,“老早以前,族里可是有专门看管大族长族服的负责人。后来族人的思想越来越开放,觉得这个职务没啥大作用,慢慢的就取消了。
再老早以前,负责人要是疏忽怠慢,让族服破了一点断一根线头,那都是杀头的罪过!去去去,都到一边去!”
“真是跟九爷越来越像了!”黎湘月吐槽一句,调头就走了。
骆茗雪凑近黎川,“这件衣服,我真的碰都不能碰啊?”
“不是针对你。你心里别闹别扭。”黎川解释说,“这都是我们族里的规矩。虽然这些规矩并不能改变大族长的命运,但都是我们族人放在里面美好的寄托。”
骆茗雪本来还挺在意的,听他这么说后心里释然了许多。
“你们说我命格轻,之前小月月也给我算过,说我是个短命的相。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啊?”
黎川:“你能理解就好。你也要多注意,不能有大病。哪要不舒服,及时告诉我。”
“好的~”骆茗雪歪着头往他肩上靠了一下。
黎川故作庄重:“这位女施主,还请自重。”
骆茗雪嗔他:“装什么装,该破的戒都破了!”
黎川:“要不,今天晚上再破个戒?”
骆茗雪红了脸。“但是你不能像第一次那样按着我的手了!我身上的淤青,现在还没有下去呢!”
为了遮掩,她这两天穿的长袖。
“那不行。”黎川说,“你给我抓流血了,我就不能进祠堂了。”
骆茗雪脸色又红了几分。
夜晚。
黎湘月再次来到神殿,借着月色观赏被玻璃柜保护起来的族服。
正如黎川白天说的那样。
穿上了族服,就等于是站在了祠堂门前。
对黎氏祠堂,她每一刻都满怀敬畏之心,并不像她平时在人前表现出来的那样随意。
她来到观门口,吹着清凉的山风醒酒。
她干完了一大坛九爷酿造的果子酒,想试试看是不是真如老话说的那样酒壮怂人胆。
酒精的后劲儿上来。
她头脑开始发蒙。
可能是她喝得太多了,吹风也没有醒酒的作用。
黎湘月扶着酒坛往地上一躺,闭着眼昏昏欲睡。
明显感觉到有人将她手边的酒坛拿开,她蓦地张开双眼,看到费豫洲坐在原来放酒坛的位置上。
黎湘月推了他一下。
力量软绵绵的。
费豫洲说:“喝那么多酒,还在这儿吹风,你也不怕着凉。”
黎湘月又推了他一下,“费豫洲,你走吧。你现在走,我们之间,还好收场。”
费豫洲突然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抗拒我?”
黎湘月盈盈一笑,指着他的鼻子道:“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费豫洲神情黯然,很是受伤,“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你什么时候能高看我一眼?”
“你救黎响,是这个!”黎湘月将大拇指怼到了他脸上。“但是经营感情,你是这个!”
大拇指变成了小拇指。
费豫洲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讲,教我怎么改呀!”
黎湘月摇头,头发在两边散乱开。
“你演都不会演,能改变什么?你不是一直认为你的人格是完美的吗!”黎湘月嗤笑一阵,“哪有完美的人格,哪有完美的人设?就是世界著名文学作品,把最丰富的角色拿出来说,人设也是不完美的。”
听她说这些,费豫洲也不恼。
“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你知道吗?”他缓缓的吐诉,“来这里之后,我其实想了很多。比起我们两个的未来,我想的最多的居然是我们的过去。
我过去认识的那个你,跟现在的你完全不同。这让我心里产生很多疑惑。到底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模样?我已经搞不清楚了。”
黎湘月躺在地板上蜷缩着身子咯咯笑了一阵。
“你是猪吗!”
费豫洲不解的看着她,“你骂我做什么?”
“这有什么好想不明白的!”黎湘月展开身体,翻身坐起来,“你什么身份?江城首富的皇太孙啊!电视剧看过没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们这样的人,一句话一个情绪,就关系到那么多人的生死!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