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那是一种怎样的过程,又是怎样的滋味
黎湘月最后的话,说到了柳氏的痛处。
她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膝下两个儿,两个孙儿。两个儿已经都没有了,要是再保不了孙儿们,她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她的儿们,还有老头子!
听到柳氏啜泣,添龙叔掩面埋头。
黎湘月放轻声音:“添龙叔,小宝的事,我也很难过。你用这种方式来抚平你跟婶儿的丧子之痛,不但无济于事,还会让更多人跟着痛苦。再容我说一句,今儿要是俺爸搁这儿,你都不敢说领养小朔的话。”
原本沉默的九爷突然爆发,抬手用力的指了两下坐堂屋门口恨不得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添龙叔,“长松要是搁这儿,他都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一开始他找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不成不成!
湘月一回来,你就马不停蹄的欺负上门来了,还拉着我们给你当帮手!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看这家里没有顶梁柱,你就觉得这家人是好欺负的啊?你当湘月她四年大学是白上的啊?”
“九爷,”添龙叔忽然抬头,“湘月今年都21了,该谈婚论嫁的。她带着一个老奶奶和两个小弟弟,哪个男的愿她的意?”
九爷瞪眼怒道:“合着你领养小朔,还是为了减轻他姐的负担,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啊!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吗?”
黎湘月说:“我从来不觉得俺奶和小满、小朔他们是我的负担。要说负担的话......添龙叔,我今儿就是让你领养走了小朔,我想你跟婶儿也负担不起他的治疗费用。”
“治疗费用?啥意思?”柳氏忙问,“妮儿,你说小朔咋了?”
黎湘月握着奶奶的手,缓缓说道:“奶,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小朔一个人跑去祠堂玩?”
柳氏点头,“我记得。我咋不记得啊!就是他三岁那年,他偷跑去祠堂,你爸打他打得多么狠啊,把他脑袋都磕流血了!”
说起这件往事,她仍一脸余悸。
黎湘月长叹道:“那回,小朔不止头磕破了,耳朵也被俺爸打出血了。咱们这儿的医疗水平有限,没有查出来,再加上小朔他一直瞒着......”
柳氏等不及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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