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戏说蚊子
“嘿,荣哥,李香月在前面叫你呢!”陈香澜转过身来敲着桌子,对着黎尚荣说道,“祁老师过来上课了,学习委员让你把班上同学的作文本交上去。”
“嗯嗯,好的。”黎尚荣一边答应着,一边催促着孙恒乐把拿走的那两本作文本还给他,“鸟人,还看个毛线呀,赶紧丢过来,我要交给祁老师了。”
“好嘞,接住!”孙恒乐双手丢了过去。
黎尚荣两手一拍,像接住空中抛过来的篮球一样,牢牢地把作文本给接了过来。
黎尚荣把全班同学的作文本抱到讲台上,交给了祁芳华老师。
路过第三排的时候,坐在靠近中间通道的杨媚莹左手一把拉住了黎尚荣的衣服,右手指着坐在她右边的李香月。
李香月探过身来问道:“荣哥,作文本你按学号排好顺序了吗?”
“哎呀,他妈的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黎尚荣敲着自己的脑袋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上去把作文本给抱下来,重新整理好顺序再交给祁老师。”
黎尚荣掉头往讲台上走,祁芳华正在电脑上忙着打开她的课件。
“祁老师,作业我先抱回去排好顺序,下课再给您。”黎尚荣双手抱着那沓作文本就往座位上走。
“好的。”祁老师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哪位兄弟愿意帮忙整理一下顺序的?”黎尚荣把作文本放到了桌面上,请求大家的帮忙。
“都给我吧,我来给它们排序。”李经纬自告奋勇,其实他也是想看一下班上其她人的文章写得怎么样。
“舍长真是好!”黎尚荣把作文本交给了李经纬。
李经纬很快就给它们排好了顺序,他从中间挑选了五六本出来看。
第一篇是蔡清秋的“蝴蝶飞不过沧海”。
蝴蝶花丛中飞,不为蜜甜,只为依归。
女人如花,花似梦。人生如蝶,有时花痴。那一年新春,撒满一地的鞭炮纸经一夜毛毛细雨的滋润,鲜红欲滴,几只蝴蝶翩翩起舞,萦绕其中。我啧啧称奇,若有所思。
女人如花,花似天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一天,一只蝴蝶欲出窗外,岂料迎面撞上的却是透明的玻璃,来回几次,欲罢不能。我稍作无聊之事,开窗助其飞出窗外。
女人如花,花似沧海。人生如蝶,一生皈依花海。那一年,蝴蝶并非要跨越沧海,而是愿相溶于沧海。
蝴蝶飞不出红色鞭炮湿纸,是为色迷;蝴蝶飞不过玻璃,是为空迷,亦为色迷。它混淆了玻璃与天空的颜色。玻璃是透明的,它可以映出天空的色彩,但它并不等同于天空。蝴蝶飞不过沧海,是为身迷,体力难支;蝴蝶飞不过花海,是为身迷,亦为心迷。蝴蝶醉于花丛中,不为它意,只为皈依。
第二篇是孙恒乐的“戏说蚊子”。
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世间上总有些东西依恋着你的体香,并且贪恋着你的血味。譬如说,蚊子。不知这蚊子是否可以顾名思义?倘若可以,那这蚊子可就非同凡响了,因“蚊”与“吻”谐音,为此“蚊子”也就有“吻”之“子”的意味了。不管怎么说,蚊子的嘴上功夫确实不赖,它的特色是“一针见血”。不信,请看下节分解。
早晨,闲坐于宿舍。突然,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眼睁睁地瞧着,一只蚊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我的左手手背上。事情来得突然,我的脑子瞬时只闪过一个“痛”字,来不及多想,准确一点地说,当时的我应该是“顿悟”了。我本能地,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拍出一记“如来右神掌”。只听得“啪”的一声,蚊子已血肉模糊,死无全尸了。
本来,要说这人与蚊子要有什么瓜葛的话,那可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