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及笄之礼
院门一步,竟不识您就是亲舅母!”
为断了月轻玉背后轻家这座靠山,在赵氏母女的挑拨下和阻拦下,半年来外祖家的探望、宴会左推右推,几乎都拒绝了。
呵,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堂堂定国公府大小姐屡次对长辈闭门不见,自此月轻玉头上便多了一顶目无尊长的帽子。
嫡亲的骨肉竟不让相认,众人掩面交换着八卦的眼神。
原来是赵氏拦着不让见,嘉柔郡主恍然,笑笑不语看了一眼定国侯和老夫人。
嘉揉郡主弯腰扶起月轻玉,拉在自己身边,心疼的握着手。
定国侯脸面有些挂不住:“大房家的,玉儿身体渐好,以后没事便多带着出来走动走动,亲戚们都不识得可怎么好?”
老夫人见菜下碟,顺势责怪赵氏几句。
赵氏憋闷,脸色涨红,却不敢说些什么,连忙应声,低头瞟见月轻玉笑意的眼神,双目淬毒。
这小蹄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什么没出过院门,简直是胡说!不过此事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责任,只能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可惜费了半年的功夫,竟让她三言两语的摘清了!
定国侯起身致辞,及笄礼正式开始!
月轻玉跪在厅中,端庄淑雅,一脸恭敬谦卑。
一拜祖父祖母,张嬷嬷托盘上前,老夫人拿起梳子梳头,盥手。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老夫人颂完祝词,取了一支上好的镶宝蕾丝碧玺花金簪插在月轻玉发间,起身行礼,退出正厅,二进。
二拜父亲赵氏,张嬷嬷托盘上前,赵氏盥手。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受万年,永受胡福!”
赵氏颂完祝词,再取一支赤金缠丝珍珠流苏钗插在月轻玉发间,起身行礼,退出正厅,三进。
三拜舅母嘉柔郡主,张嬷嬷托盘上前,郡主微颤着手拿起梳子为其梳头。
轻声道:“这梳是替你母亲梳的!”月轻玉噙着眼泪,极力控制着脸上的神容。
盥手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