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过犹不及
把聂老夫人的心都蹭化了。
“快坐下准备吃饭！”
话落，聂老夫人笑容轻敛，目光缓缓投向……厨房的方向？
叶芜：……？？
发生了什么事？
叶奶奶为何变得如此……冷淡？
众人看不见的角落，叶芜眼中划过沉思和阴沉。
培养感情要趁热打铁，察觉聂老夫人神思不属，叶芜见好就收，虽然有些可惜这个难得的机会，但她深知过犹不及，于是乖巧的去旁边洗了手坐下。
她习惯性地拉开聂老爷子和聂老夫人中间的椅子。
由于聂征不常来，平常一直都是她坐在两老中间。
以前聂华清夫妻俩带着聂征一起来的时候则是聂征坐在夫妻俩下首，叶芜会识趣的自觉坐在末端。
而现在情况变了。
叶芜一时没有细想，或者说她潜意识里拒绝细想，直接在两老中间坐下了。
聂老爷子极轻的拧了一下眉，这个位子是他特地留给大孙女的。
大孙女似乎不害怕他了，那当然要坐近些。
聂老夫人没注意这些微小的细节，她还没之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笑着勉强与叶芜说了两句话便转头看着厨房的方向，望眼欲穿，她现在有点混乱。
有一种离家一两月，家中大变样、天翻地覆的震撼和不知所措。
对面的聂华风则悄悄松了口气，他巴不得小侄女离自家老爷子远一些，毕竟越远越安全。
聂华风看叶芜的眼神都温和友好许多。
不错，挺有眼力见。
叶芜又说了几句逗趣的话，察觉在场几人的心不在焉后，她敏锐地意识到真实情况与自己的设想有出入后，便不再贸然开口。
……
“——来了！”
正对厨房门的聂老爷子喊了一声，苍老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喜悦。
其余三人齐齐扭头看去。
聂征已经脱下围裙，正端着菜盘子走来。
叶芜恍然：原来她还没走。
她仔细打量来人一眼，发现一个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聂征的精神气质变化很大，存在感变得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