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出去看看
“带上这个,爷爷这辈子都挺顺风顺水的。兴许,有用。”
季香接过玉佩,掩嘴笑了笑,说道:“乐,姐又不是不回来了。”
“戴上!”
“好!”
季香拗不过这个眼镜片厚厚的弟弟。谁让他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孩呢,却也是这小村子里最上进最朴素的男丁吧。
二人相视而笑。
季香告别了季乐,转头向自己的屋子走去。四个大小不一的妹妹和她挤在一间瓦房中。此时,迎面一蹦一跳过来的都是小家伙们。
“大姐,哥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老三季礼偷偷摸摸地伸过手在季香的兜里翻了翻。
“有吗?”
老四季山也闻声过来,斜眼笑了笑。
还有两个小的放下手中的小石子和小木棒,也挤进来,伸出柴火棒一样的手腕,问:“大姐姐,是糖吗?”
季香蹲下身子翻开季琴小手,拿出一条小咸鱼的骨头。
“琴,以后不能捡东西吃了,脏的,知不知道?”
“哎,仪,你也不行。要爱干净。肚子饿了,大姐给你们捏几个饭团子。”
“姐,好久没吃苹果了,你什么时候去村头买几个呗。”
季山摇了摇季香的手臂,嘟着嘴请求。
季香的手划过腰间的钱袋子,停顿了片刻,鼓足勇气对大伙说:“好,等等一起去。你们要买什么,都买了。”
除了最小的季仪没有反应,其他的几个都很兴奋。
季乐靠在木门背后,没有作声,可是,拳头已经握得死死的。
季忠霖是他们的父亲,原先是最早一批的大学生。之前意气风发,在大城市也算混得不错。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回到家乡,抛弃专业的他一事无成,就像海上漂着的船。渔村的生存法则告诉他,除了出海,没有退路。
在一次沉船事件中,他是唯一活下来的,却是被病痛折磨着。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需要承受这种痛苦,还不如和乡里一起没了。”
秦素是他们的母亲,是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女人。并不是先天的,而是高烧所致。可能是上天妒人,秦素长得非常美丽。在小渔村里是最耀眼的。
从他们的爷爷去世后,家里的屋子就没有再翻新过。
季香平时在渔村帮忙捡一些琐碎的活。小姑娘勤劳肯干,一分一分地攒了一些钱。原本想着给季乐买个收音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