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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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个意思，是版权没有出口。译文没有。”
唐羽连忙摆了摆手。
此时，腹中的肠鸣音打断了俩人的对话。
“那我。”
“你赶紧吃吧，吃完去你该去的地方。”
季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头看到那人正吧唧着早饭，便有些警觉地关上了门。
此时，季香已经去房中准备出海的物品。
“姐，你带来那人是暮国人！这人在中国是不受欢迎的，赶紧想办法让他走。否则……”
季乐“吱呀”一声轻轻地掩好门，挨着季香的耳畔，轻声却激烈地说了一大段。
“哦哦，我知道了。那，今日出海，带上他？”
“嗯！你小心。”
季香听到“暮国”两个字，心立刻就硬了。毕竟，多年前外公外婆和母亲那边的众多亲戚都死于暮国人之手，这血海深仇，不是能走上逻辑这条路的。恨，也是理所应当。
“他叫什么？”
“唐羽！”
“不是暮国人吗？”
“父亲是中国人。”
“这中国人怎么能跟暮国人结婚呢！乱套！”
“谁说不是！还指不定有什么坏水！”
“见机行事。”
季香准备好包袱，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唐羽坐在大门口。
日出圣洁的光照在这人破衣烂衫的肩膀上，微微有一些光晕。
五个妹妹正围着这人听他讲小时候的故事。
刚开口，季仪就开始扒拉唐羽的头发。
“阿爸。”
“爸！”
季仪才一岁多，刚在爬行的岁月里，总是分不清“爸”这个字的含义。
“小可爱，会叫爸了，真是太棒了！”
“她刚会说话，只会叫爸爸。”
三岁的季琴叹息一声，好像替季仪着急了。
“姐姐，更可爱阿。会讲这么多话。更棒了！”
唐羽一手抱起季琴，瞧了瞧这小姑娘的手臂。
“太瘦了，多吃饭。”
“没有吃的。”
季琴发出小孩子喉咙底下的婴语，而后摇了摇头。
这几个孩子头发都发黄，每个人都是面黄肌瘦，看来多半是营养不良。想起已经去世的女儿，唐羽内心除了悲伤还有一些释然，至少活着的时候，她养尊处优，每天都生活在蜜罐中。如果没有他，或许，夫人和孩子都好好的。
“你哭了？”
季琴伸手擦了擦唐羽布满鱼尾纹的眼角。
“谢谢你！”
“我们继续讲美好的故事。”唐羽哽咽了一会儿，赶紧刹住车，睁大笑眼露出大白牙。
唐羽在孩子中间表情夸张地讲些过往的事情，不知是真的还是编的。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和掩饰。相反，从他的举手投足间可以看出一些普通人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