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没有如果
这是一场针对聂如玉的逮捕行动。
男人站在那里，看着站在霍沉云背后的林未眠，低头苦笑了一声，“原来，你是骗我的。”
此刻再不明白，他就是一个傻子。
从始至终，她都是林未眠，不是陈棠棠。
她的记忆早就已经全部恢复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只不过是在演戏。
聂如玉的眼神变得苍凉，他看着林未眠，垂在身侧的双手，有些颤抖。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林未眠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很早以前。”
“霍沉云早就知道凌妙是你们的人，所以我们将计就计，我的记忆很久之前就恢复了，真正给我做治疗的，根本不是凌妙，凌妙每次给我催眠，我都没有睡着过，只是假装配合而已，聂如玉，你们一开始就输了。”
聂如玉低低的笑出声，“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她早就不是陈棠棠了，而且再也不会是他的陈棠棠。
“聂如玉，举起手来。”陆星厉声开口，“整座商场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你哪里都去不了。”
聂如玉看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