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可见的高墙(十二)
是种狡辩。
那个什么也不知道、一脸无辜摸样的男孩莫名其妙成为那位伟大执政官的养子对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有着莫名其妙的愤怒,想要在那张伪善的脸上用力揍上几拳,指望着用这种发泄来遗忘【家】纠缠在自己身上的气味。
这甚至和种族、身份、地位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只是单纯的对罗兰对于那个孩子在清廉高洁的执政官的庇护下,不用和【家里】那种下水道一样的腐臭气息产生关系感到发自心底的不痛快。
“很难看吧?把自己的问题推到不相干的人身上,然后辩解说:错的不是我,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很难看。”顺着自我厌恶的言语,帕西法尔苦笑着:“但也不算丑陋,毕竟谁都会有羡慕的对象或事物,也有权利去羡慕他者身上那些自己所没有、欠缺的部分。”
“羡慕……吗?”
听了帕西法尔的话,特里斯坦浅浅的笑了,有如哭笑一般难看。
羡慕。
谁都有的权力和本能,简简单单的词汇和本能,作为大氏族家长的维特尔斯巴赫家长孙,被当成未来的族长议员乃至议长培养的他,却只能在有帕西法尔的黑暗里低声说出来。
从出生就被各种赞美、宠爱、奉承包围,4岁的智力测试成绩让幼稚园一度希望将他越级保送军校,加入儿童团不足两月就成为小组长,被团支部表扬为【拥有出色协调组织能力的积极分子】、【有希望发展成为骨干干部】
如果不是有那位执政官开创下过于恐怖的先例标准,这孩子早就应该被称之为【神童】、【天才】了吧?
被大家看作非常幸福的孩子,特里斯坦不应该羡慕其他的孩子,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人类。
只有帕西法尔才知道,他心里有多苦闷。
“爷爷今天晚上开了一瓶酒,放在地窖里40多年的红酒,听说比同等分量的金子还贵。他一直舍不得喝,就那么放在地下。”
习惯了黑暗的脑袋低垂下来,发出和年龄不相称的冷嘲:
“马蒂亚斯和蒂埃里的族长也来了,祖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