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恶魔的味道
住要闭上，即便他知道，他的眼睛这一闭，就再也睁不开来了。
看着周泰玉死在自己的面前，张春神情复杂。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段远问道。
“是。”张春说道：“他只是犯了一些小错，罪不至死的。”
“是啊，但我能够将他怎么样？”段远苦笑道：“调走吗？还是撤职？”
张春沉默。
“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凭他在背后搞小动作，他想要排除异己，这次只是偷传信息，下一次呢？如果我们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估计搞点小动作呢？”段远摇摇头：“那些事件，都是要拿命去拼的，即便是后勤全力以赴，我们都未必能够活下来。”
“他们不会理解的，他们只会在办公室里面吹着空调喝着茶，然后告诉我，那只是小事而已，罪不至死的。”段远惨笑道：“是啊，他们罪不至死，那我们就该死吗？”
张春无言以对。
“这个负责人当不当我无所谓，但如果让我当，我就不允许在我将人派出去的时候，自己这边还做不到全力支持，让他们的血白流。”段远说道。
在前世，段远看过不少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但无论是多少次，他都不可能习惯。
牺牲，有时候是有必要的。
但如果是来自于这种憋屈的原因，那段远宁愿背上滥杀的罪名。
“这次的事情，有点大了。”张春说道。
“那我就看看陈局他们想怎么办。”段远冷笑道：“要杀人偿命，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张春心底一颤。
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段远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像是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性一样。
这就是成为魔修的代价吗？
张春心里面充满了不安，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段远的本意，还是他因为煞气入体而影响了心性，他拿不准。
段远身上的气息，总是会给人不安的感觉。
有邪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