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血泪的遗照
林飞拿着撬杠和钳子跑回来,沈旭已把两张符箓贴在被封闭的窗户和楼洞内的墙上。
房门被几块木板横七竖八钉着,主要是为了防止有调皮的孩子撬门溜进去。
几人刚走到门口,对血腥味很敏感的邢浩耸了耸鼻子。
“小沈,有血腥味,还有一股臭味…”
林飞不以为然。
“这房子几十年没忍住了,肯定有味道,你们让开点,我把门撬开。”
阴森森的楼洞中,撬杠插进结实的木板和房门之间用力掰扯,锈迹斑斑的铁钉被强行拉出,发出吱吱呀呀的刺耳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有阴风吹过,林飞此刻感觉自己像站在冰柜门口,冷风飕飕,身上汗毛倒立,手中撬杠刺骨的凉。
“我靠,怎么突然这么冷,这里面不会真有鬼吧?”
邢浩出言安慰。
“放心吧,有小沈在,咱不怕鬼…”
邢浩没见过沈旭的真本事,但是沈老爷子的神通他不止一次见识过。
沈老爷子既然让爱孙出山,肯定错不了。
沈旭没有说话,双眼紧盯房门,生怕鬼物突起伤人。
房门终被打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夹杂着腐霉气味迎面扑来,林飞和邢浩都是捂上了鼻子。
房间早已断电,手机闪光灯的光亮有限。三个人照向不同的地方,整个客厅在白光的映照下,更加阴森诡异。
客厅不大,十几个平方,沙发已被鼠虫咬的支离破碎,满地垃圾。
墙面因受潮而斑驳不堪,犹如开裂的皮肤,看的人很不舒服。
夜风吹过被木板封闭的窗户,呜呜咽咽,犹如鬼哭。
正对沙发的老式电视柜上挂着一张放大的遗照,正是案宗上吸毒死亡的黄艳。
人长得很漂亮,马尾辫,大大的眼睛,鸭蛋脸,笑起来有迷人的酒窝。
遗照下面放着两个花瓶,里面的鲜花已经化为枯枝,下面洒落着花瓣和叶子的碎屑。
沈旭眼前游离着一丝丝浓郁的鬼气,却没发现鬼物藏在哪里,心中暗自嘀咕。
“每个鬼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