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各怀鬼胎
堂主,此事理该多多费心。你来说说,该如何对付罗刹鬼王。”
杨沧澜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沈副堂主,您说笑了,我就是个跑腿的,给各位大佬提供后勤服务,奇门遁甲,占卜之术略懂几分,捉鬼降妖之事,可不是我的强项...”
沈玉山一改往日笑呵呵的模样,王霸之气尽现,“你们哪个自认为可以除去罗刹鬼王,站出来给我瞧瞧。”
一声暴喝,全场皆惊,无一人敢起身应声。
沈玉山滋啦一声扯烂自己上衣,露出后肩那道超过十五公分长的新鲜疤痕,“一群没用的东西,就会在这里飞扬跋扈,相互猜忌。我沈玉山深入鬼王冢,差点把这条命丢在里面,难道就是为了谋取这狗屁堂主之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和王半鬼都不是罗刹鬼王的对手,就连她黑水旗操控的恶鬼都能把我伤成这样,你们哪个不怕死的敢为王半鬼讨回公道,报仇雪恨,就他娘的给我站出来。我沈玉山第一个奉他为堂主...”
周玉垂头不语,马玉坤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不屑,却不敢继续顶撞沈玉山的虎威。刑堂大佬高林则是一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沈玉山拿出青龙印那刻起,他们似乎意识到一个问题。
无论在场哪位接任堂主,都会打破现有平衡,令本来划分明确的蛋糕成为一盘烂泥,谁都无法继续捞取好处。
更何况,一旦有谁接任堂主,就要担负起为王半鬼报仇的危险重任,而且所有人都会监督这项任务的进展。
他们几个这些年都成了养尊处优之辈,虽然各个身怀绝技,却不愿为老堂主复仇而赴汤蹈火,刀头舔血。
身为奇门中人,他们如何会不知道罗刹鬼王是何等厉害的鬼物,连老堂主王半鬼和沈玉山都栽在鬼王手中,他们又何苦揽下这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与其为了堂主之位丢掉小命,不如安安稳稳捞钱。
刑堂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