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你是哪一种？
“当然怕了。这世上，还有人不怕死吗？”
云落抿了一口酒，好笑道。
“那也是。至少，老朽杀的那么多人中，还没有人真正能够做到视死如归的！不怕死的，要么是装的，要么是实在没办法了。”
玄袍老者得意地说道，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看向云落，“你呢？是哪一种？”
“我怕死，但老爷子你又不杀我，我为何要怕？”
云落淡定道。
“哦？”
玄袍老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他仰天大笑，笑得十分畅快。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股阴沉地气息在他身上流转。
云落抬头，只见不知何时，玄袍老者头上的兜帽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让人一见就难忘的脸。只见他半边脸是完好的，另外半边脸上，却有一个硕大的肉球，肉球上被人划了个十字伤口，伤口处血肉外翻，上面萦绕着浓浓的黑气，让他看起来格外恐怖。
看到这情景，云落一时间愣住了，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玄袍老者的脸，半晌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吓人吗？”
见云落盯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