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江家的算盘
袋,可不是自己的了。”
不是大夫们不信苏冉韵,只是苏冉韵太过年轻,他们不敢信。
苏冉韵点头,对她保持怀疑态度也是应该的:“我以性命担保,今天他便能醒过来。”
来到将军府,苏冉韵把面纱带上,大夫疑惑,苏冉韵只好扯谎说自己尚未出阁,不能正大光明见人,还让大夫对外人称她为散医。
她不能保证将军府的人全都不认识她。
将军夫妇已经在大堂等着了,她一到,就直接前往周崇元的住所。
一进门苏冉韵就被豪门贵族的院落吸引住了,将军府单单院子就比苏家大,看来这个诊金可以再翻上一翻。
毕竟她手上连本金都拿不出,如何打破眼前的困境。
一进到卧室,老将军双眼没有离开过苏冉韵。
老将军虽年过半百,但是老当益壮,身子骨很硬朗,站在一旁宛如石像,更何况手握着长枪,枪刃磨的发亮,从重量和外观上看,是一把好枪。
苏冉韵知道这是在示威,也是一种告诫。
如果她有任何一点异常举动,长枪能在下一秒让她嗝屁。
可她又是谁呢?她是二十一世纪最优秀年级最小的天才神医,在她手上,没有医治不好的病人,只有拖延时间不求生的寻死之人。
周崇元很胖比苏冉韵想象中还要胖,整个人占满了半个床,脸上的肉已经胖得和脖子连成一体,可以判断处于深度睡眠状态,鼾声时有时无,脸颊通红。
这种情况有点棘手。
按照惯例简单的给周崇元做了一个检查,可以确定病症是睡眠暂停呼吸症。
“他可曾有通宵达旦几日不曾入眠的情况?”苏冉韵把着脉,问一些有关于病情的问题。
将军府家仆低着头都不敢说话,一旁的将军开了口:“白剑,你说。”
名叫白剑的人从将军后面上前,给苏冉韵行了一个礼,才开口:“我家公子平日喜欢诗词文章,近日求到了一本孤本,公子很痴迷,有时候研究到次日。”
“我早就和你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