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我家的人吗?!!
受委屈时,我并不知道。
但是,以后不会了。”
白母欣慰极了,但是她不能合离,不能让其他女人来玷污自己儿女的名声。
*
第四天,项怡佳和白舀他们终于进京了。
白舀给自己稍微捯饬了一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平凡的农家小姑娘,掀开马车窗帘,看着宽敞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街边的市井小摊,路边的墙砖瓦房,屋檐上的红色灯笼……
这就是京中风景?
白舀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儿,感觉到有人一直看自己,扭头看去,挑眉,对着项怡佳指了指:一起?
项怡佳没有犹豫,也凑了过来。
耳边响起的是叫卖声,周围还有马车过往,还有小姑娘抱着个汤婆子在买簪花。
这条路上,有一家叫霓裳阁的生意特别火爆,还有一家很大的酒楼,白舀已经在心里盘算着,那两千两用来干啥了。
随着马车的前进,路上的人渐渐变少,周围的建筑越来越高大,越来越精致。
直到马车停下来,这条街并不是很宽敞,路上也没什么人,奶娘掀开门帘,“小姐,咱们到了,快下车吧,别让老爷夫人等急了。”
项怡佳犹豫了一下,起身下车,白舀也跟着下来。
下一秒就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看着那奶娘,“诶婶子,这就是你说的什么侍郎家?看这大门,也没比我们好多少啊!”
那奶娘一僵,老爷夫人特意叮嘱的让从后门把这个庶女接回去。
想到有主家撑腰,她就理直气壮了,“瞎说什么呢!小姐,来,咱们进去。”
奶娘狠狠瞪了白舀一眼,去开门。
项怡佳看着面前的宽不到两米的小门,沉默了,这些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她警惕的看着奶娘,“你有事瞒着我。”
奶娘一僵,苦了脸,“小姐,你就饶了奴婢吧,主子交代的,奴婢不敢违抗啊。”
项怡佳看了她一会儿,看的那人眼泪都快出来了,才抬起脚,进门。
白舀突然有些后悔,小丫头现在心肠还很软……肯定会受欺负。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被后面的人狠狠地推了一把,一个踉跄险些趴地上。
白舀面无表情的回头,走到推自己的那男人面前,上上下下大量一遍,然后一掌推过去。
直到男子也是一个踉跄,白舀才满意的进门。
两个男子震惊了,完全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有力气。
沉着脸跟着进门。
众人进了门,又上了走廊,走了好一会儿,才到正院,路上白舀和项怡佳已经感受到了这家的有钱,假山绿水,还有一个大大的花房,里面是争奇斗艳的花朵,完全没有受寒冷天气的影响。
奶娘一直留意这两人的表情,看到预想中的惊羡之后,挺起了腰板。
带着两人来了正厅,便退到了一边,“小姐,您先等歇歇,老爷夫人一会儿就来。”
项怡佳和白舀没吭声,坐在了雕花精致的椅子上。
奶娘见白舀竟然也大啦啦的坐下了,很想让她起来,但是看见进了门的人,立马闭了嘴。
只见一身着红色锦衣华服的小少年冲了进来,本来灵动的大眼和白嫩的小脸因为那嫌弃的表情,皱成了一团。
对着坐在前厅的两人释放着自己的恶意。
“这个就是我的那个二姐?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小少年说着,慢慢的走到白舀面前,对着她指指点点的,“这衣服也太丑了吧?穿这你能上街吗?
你这太黑了吧,一点都不想姑娘。
你眼真小了,眉毛也有点粗,嘴巴也有点大……
你真的是我家的人吗?!!长得也太丑了吧。”
奶娘欲言又止,白舀则是直接冷笑,“是吗?这么丑?
那看来真的是你家的了。
毕竟你这么胖,个子又这么矮,头发又少又黄的,全身上下能拿的出手的就眼睛和那白皮了。
嗯!这么说来,咱俩应该是一家。
三妹,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家人找错了,我才是这家的?”
白舀讽刺完这个臭小子,扭头问着一直忍笑的项怡佳。
项怡佳煞有介事的点头,“应该是找错了吧,你应该是这家的小姐。”
齐文斌不敢直线的看着面前这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女人,她竟然说自己胖?说自己丑?
等等,这人不是项怡佳?
他猛然看向一边那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人,樱桃小嘴,双眸盈盈,面容精致白皙,身量高挑纤细,身上的布料也是普通的罗裙……
不是说二姐一直生活在山村里吗?
“实在不行,我去找孔溪云问问。”
齐怡佳揉揉脸颊,打算妥协。
白舀用异样的目光看他,“我不觉得你问了,她就会对你说。”
齐怡佳又蔫了,“要不我用药?”
白舀:“……”
“小孩子家家的别乱来,我帮你去问。”
白舀摁恩突突的眉头,无奈的转身就要出门。
“去花满楼吗?”
白舀点头。
“那我也去。”
兰花正在外面的晒衣服,见两人要走,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