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是人话吗!说你和高有好上了!
高有这么些年没成婚,就是在等你!
屁!高有今年都二十五了,都能做你叔的岁数了!
那些人真的是满嘴喷粪,说话不过脑子的玩意儿。”
白母想起今天自己的听到的,就心口痛,自己的大宝,正是芳华年岁,是高有那个老男人配得上的!
(老·高有·男人:……)
白舀也惊呆了,这些人的脑洞真大,也真敢想!太可怕了!
“娘,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再过两年吧,简行现在太小了。”
白舀想起了简行的那张没长开的小白脸,心痒又如何,太小了,下不去嘴。
白母点头,“行,明年就给你们定下来。”
白舀:“……”我说的是再过两年!
白母心气顺了,高高兴兴的回房间。
白舀躺在自己的床上,算算日子,还有五天,孩子们才回来。
想来好眠少梦的白舀罕见的做了一个长梦。
梦里的白怡佳没有机会改名叫项怡佳,她一直是白家的牛马,如果年少时光有温暖的话,那应该就是老拐和江卓远了。
只不过江卓远和现在一样,知道他娘的那件事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她生命中的温暖,就只剩下老拐,老拐让她喊他师父,交给了她很多药材,还有很多药房,救人害人的都有。
在学医的第二个月,她终于忍受不了打骂,在白家的锅里放了泻药。
白家上吐下泻的,只有她完好,很快就被识破,九岁的白怡佳被打的半死,发这高烧,被‘白舀’拉到了山上,推到了水潭里。
在她挣扎无效要沉底的时候,老拐瘸着他的腿来了,也是那朦胧中的一眼,她知道自己的师傅原来不是个瘸子,他只是喜欢住着拐杖而已。
老拐把人救上来,并且要花五两银子买人,但是白家人已经痛恨上了老拐,要不是他教白怡佳,他们也不会忍受一整天窜稀之苦。
不论老拐花五两还是十两还是二十两,白家都没有放人。
他们不允许项怡佳出门,每天重活,每天打骂,每次快要打死的时候,又推到老拐面前,也不让救,救的话就给一两银子。
老拐也是真的心疼白怡佳,就这样,被坑了五六次,一次钱比一次多,一两,二两,五两……
第五次的时候,老拐给白家下了毒绝子的那种,白安然三兄弟没能幸免。
老拐以后代威胁,白家终于放手,但是,白怡佳依旧是白家人,只是活少了些,能出去了。
老拐教了白怡佳五年,白怡佳已经把他当成爷爷,或者,说成父亲更为合适。
但是,有一天,他从山上救回来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天色国香、神清骨秀,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好。
老拐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姑娘,虽然那人就停留了三天,但是老拐把自己最拿手的两种毒药和解药分文不收的给了那人很多。
那人离开后,白怡佳松了口气,但是,她松早了。
那姑娘是京城贵女,父亲意外死亡,叔父抢夺去其家产,并且给她弟弟下了哑药,姑娘找了京中所有大夫,都没有好转,最后想起了山里遇到的赤脚大夫。
老拐接到姑娘的求救,二话不说的就去了。
他以为白家人已经怕了,变了,不会再对白怡佳做什么。
放心的离去了。
但是,有些人,他的恶意不是消失,只是收敛。
白家人就是。
老拐走后,白家人又开始苛刻白怡佳。
他们趁着老拐离开,甚至把白怡佳说给了隔壁村的一个老樵夫。
在成婚的前两天,在白怡佳想要毒死白家所有人的时候,她的亲生父亲找来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不是这些人的孩子,姐姐、妹妹,原来,自己一直是个外人,怪不得。
她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跟着亲生父亲得手下离开,离开是,给白家井里下了她第一次下的那种泻药。
梦的结束,白舀看到的是,白怡佳坐着朴素的马车,车两旁跟着两个骑马带刀的男人离开。
村里人稀罕极了,纷纷说白怡佳是落入民家的富家小姐。
那些人里,有一身痞气但又满是疲惫的强子等人。
白怡佳或许也是这么以为的,一路上,她的嘴角都没有下来过。
或许,她觉得,迎接自己的,会是温暖的家庭吧。
哪怕白家不喜欢她,老拐不要她,但是她还有自己的亲人,留着同样的血的亲人。
*
一夜的梦,白舀醒来,脑中还回想着小姑娘的痛呼、惨叫、求饶声,还有那趾高气昂、恶毒的咒骂。
她抬起自己白皙的双手,有些恍惚,梦里,这双手把人推到了湖里,拿着家里所谓家法的麻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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