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歇一歇,吃饭了
一定会写好看的。”
白舀收了笑,揉揉他的脑袋瓜,“嗯!行儿现在是个小聪明,一定可以写的很好看的。”
简行把碗放一边,兴致勃勃的和白舀看起了弟子规。
简母做好饭端来的时候,就看见床上的两个孩子相互依偎着被诵。
行儿笑的十分的开心。
简母不知觉得也笑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这是小姐唯一的孩子,她一定会保护好他。
“快歇一歇,吃饭了。”
白舀两人做好,眼巴巴的看着炖的鲜美的鱼汤还有窝窝头。
这次白舀没客气,接过了一个窝窝头和大半碗鱼汤就开始大口吃起来。
三人围在一个小桌上吃饭,很是温馨。
白舀吃着简母做的饭,再次感慨,“婶子,你做的鱼汤真好和,一点也不腥。”
简母笑笑:“好喝就多喝点。”
于是乎,白舀又厚脸皮的喝了整整一大碗,这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只不过离开之际,找简母借了下三字经。
简母没有犹豫的直接给她。
白舀再三肯定不会能破之后,脚步轻快的离开。
简行望着白舀的背影十分的不舍,但没有留人,他又拿起了弟子规,认真的看着。
简母回头就看见努力的孩子,有些咂舌,“行儿,其实也不比如此用功,你现在还小。”
谁知简行一脸认真道:“听别人说读书人很厉害,我要努力变得厉害,保护娘亲和姐姐。”
简母瞬间红了眼眶,背过身,把溢出的眼泪抹掉,但是沙哑的声音却是隐藏不住的,她也没打算隐藏,上前,抱住了简行,“行,那你就再看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就要睡了。
不然长不高哦!”
简行一凛,连忙点头。
简母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十分的欣慰,同时也在思考,最后在吹灭油灯时,鬼使神差的问了句,“行儿想学武吗?文武双全的人,才是最厉害的。”
简行本来有些困了,一听立马精神的坐起,抱住自己娘亲的胳膊,疯狂的点头,“想的想的。”
其实简母问完就后悔了,但是看着孩子亮晶晶的眼眸,他沉默了,叹了口气,把人按到了被窝里,“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赶紧睡觉,不然真的要长不高了。”
简行乖巧躺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简母这才离开,她刚关上门,院子里面就出现两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略高一点的语气有些复杂:“你想通了?”
简母面无表情的看过去,“在行儿没有自保能力之前,我不会让他离开这里。”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道:“明天开始,我们教他武功。”
简母状似嫌弃的看了眼二人。
二人突然觉得血流加快,这什么眼神?!
他们可是主子左膀右臂,武功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我们两人武功在主子手下排的进前三。”
简母随意问,“那你们和你们的主子谁厉害。”
高个子黑衣人道:“不分伯仲。”
矮个子震惊的看了他一眼,连忙四处查看,确定没外人之后,松了口气。
“行吧,那明天开始你们就教导行儿武功吧。
至于身份,就说是我远方表弟。
对了,伙食你们自己解决。”
两个黑衣人点忙点头,总算是打进内部了。
这么看来,带着小主子回京,指日可待啊。
……
白舀回家后,家里人已经吃过饭了。
陈烟给她留了两个窝窝头,白舀说自己吃过了。
陈烟有些纠结,“大宝,你怎么还和那寡妇……”
白舀直直望过去,“娘,我觉得简婶子挺好的。
都是女人,大家都不容易。”
或许是最后一句触动了白母,她没再说什么,就让白舀早点睡。
白舀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这床这么大,有点暖不热,习惯性的侧身看想床里面,已经没了那个小身影。
叹了口气,今晚是个失眠之夜。
然而,这个世界的悲喜并不相通。
项怡佳躺在老拐今天特意给她买的新床上,有些恍惚,看着屋子里面的梳妆台,还有一个小茶桌。
想起了这个新爷爷说的话:
“我孙女的生活,断不能比别人家的差。”
她觉得,自己这生活,可以和村长的妹子比了,据说村长妹子没出嫁时,就有一个梳妆台。
村里那么多姑娘,只有她一人有。
项怡佳闭眼,悬着一天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看得出,老拐爷爷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药材比之前讲解更详细,甚至开始教她简单地药方……
项怡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为那些不把自己当家人的人伤心,不值得。
自己以后,就只是老拐的孙女,项怡佳。
想通之后,没一会儿,睡得香甜。
老拐还没睡,正给宋宴处理伤口。
高有面无表情的看着贴上去的老拐,想看戏的心情都没有了,直接离开。
孔溪云回神,明白自己难受什么之后,脸色更不好了,问道,“师傅,真的没有办法和战神解除婚约吗?”
这下换成老拐苦着脸了,这可都是圣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