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天秤
及度，很有可能。
沈关听完，也回答，“顾名思义，就是研究的地方。BH8研究所会收容一些特殊的孩子进行救治，存在‘你曾在那里’的条件。”
应该不可能。
居久心道，却还是点点头。
良久，居久问不做声的沈关，“你不问了？”
沈关无奈：“我还能问什么？虽然能看出你失忆了，但没想到你失忆得这么彻底。”
沈关叹道：“很难受吧。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奇怪，但还是要忍耐，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关默了又默，还是问了出来，“居久，你觉得活着吗？”
“心脏的跳动，一呼一吸，能让你感到喜悦吗？”
居久收敛了所有表情，那只抚着沈关眼角的手早被他放下，规规矩矩和另一只手摆成交叉状。
被沈关近乎哀悯的语气问“你觉得活着快乐吗？”
居久：“我觉得有点冒犯。”
脖颈传来被针刺I穿的刺痛感，麻痹的神经毒素很快蔓延至全身，沈关动了动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闭眼前的最后一刻，他和居久的手交叠在一起，同样款式的戒指摩擦升温。
耳畔，是居久的轻声，“感觉得到。”
于是沈关安心地闭上眼。
“……”
罪魁祸首站在岩穴边沿，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时间紧迫，他也没功夫细想那一丝不对。
“早上好啊，居久。”鹿某人道，“我可是很早就想认识你了。”
【陷落后：半小时】
金色虚影得到了昏迷的詹姆斯和沈关各一个。目标范围内的安庆、方玫和居久不知所踪，看样子是被它的好‘儿子’带走了。
被告知这件事的警卫隔着空间嘲笑金色虚影，“被彻彻底底地摆了一道啊。”
金色虚影哀怨，但没办法，谁让它对鹿某人掉以轻心了。
鹿某人搞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最近他收敛了不少，金色虚影还以为它转性了。
现在，笑话。
转什么性，他是可劲的憋大招呢。
“有什么地方链接不到了吗？”一下子带走两个‘家人’关注的几人，鹿某人短期内是不敢现身的，可地面上全是它们的眼线。
真要想躲，除了屏蔽外，别无他法。
“地面没有，地下也没有。”没几秒，金色虚影断定道。
“那就糟了。”警卫连翻白眼的气力都省了，“地面没有，地下没有，那就只剩天空了。”
“真是会选，偏偏挑了个人类不愿我们过多干涉的地方。”
金色虚影：“正常，只有那里能给他/它们时间和空间。”
“就不能好好收个尾吗。”警卫无奈，“我以为过程已经把我们和人类都磨砺得心如止水了，原来没有吗？”
金色虚影：“人各有志。AC1研究所是我，也就是AI一手创建的，他们并不信任，所以抛弃了AC1，选择了BH8。”
“是，他们选了BH8，但我没记错的话，现任BH8研究所的所长还是我们AC1的逃兵呢。”警卫嘲讽道，它花了点时间去搜索，“名字是什么来着……”
“解行。”清冷的声音响起，纪元碑加入。
警卫：“？”
警卫：“你怎么来了？”
纪元碑：“出事了。”
内部频道无法看到各人的神情，但从纪元碑的话里，还是能听出刻不容缓。
“鹿某人上了白云碉堡。”
警卫和金色虚影：“……”
它们回答：“我们知道。”
纪元碑隐隐有几分怒气地说：“那你们也知道他们暗中抓回缺失者的这件事？你们同流合污？！！”
警卫：“什么？！”
金色虚影：“……”
纪元碑没问不负责这件事的警卫，它直视金色虚影，“你知道这件事对吧。”
“所有缺失者的身份信息，只有你和我知道。就在几天前，不少曾协助某项实验的缺失者陆续消失，我定位不到他们，就私自展开调查。”
纪元碑完全不理解，“他们都被抓上了白云碉堡。为什么？那项实验早就被终止了，当时大家也都同意了，我们选了另一条路，现在又要反悔了吗？”
“和‘妈妈’没关系。”
“是他们（人类）选择重来。”
警卫无奈：“你现在上线找骂吗？”
鹿某人哼声，“为什么骂我？他们找到我和XX，让我和XX做的一出好戏。他们认为我们的权力太大，要剥削我们，我们无法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帮他们达成目的啰。”
纪元碑：“……”
它叹气，不再发火。
警卫也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