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返回
。”
顾宇丝毫不意外曹玲玲的话，“而且既然你救了我，至少目前来说，对我是没有敌意的。”
“我救你，只是一场交易。”
曹玲玲看向他，再也没有往日小姑娘的倔强与顽强，宛如一个机器人，“只是你被动接受交易罢了。”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救了我。”顾宇说道，“我得跟你表示感谢，谢谢你。”
“感谢？真是有意思的情绪。”曹玲玲点点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谢谢。”
“其实很多人应该说谢谢你。”
顾宇认真看向曹玲玲，道，“如果没有你，他们的生活会平静地没有波澜，在一潭死水中度过余生。
没有你，高小凡等人没办法支撑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收获到如此的援助。
没有你，我们的生活或许早就被诡异侵占。”
“可是我杀了很多人。”曹玲玲也是一脸认真，“直接或者间接因我而死的人类，有13522……”
顿了顿，曹玲玲又说道：“现在是13524个。”
“那又如何，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顾宇耸耸肩，无所谓道，“凡有所成，必有牺牲。对吧……乐园？”
曹玲玲沉默许久，道：“我还是喜欢玲玲这个称呼。”
“我很好奇，你用曹玲玲的身份，是真的在体验这种残酷的人生吗？”顾宇翘着腿，靠在椅子上，“还是说，她只是你掩盖踪迹的一个外壳。”
“自然是外壳。”
曹玲玲没有犹豫地说道，“除了这个以外，我还有很多……马甲，嗯，你们人类应该喜欢这么叫。”
“难怪。”顾宇点点头，“就连高小凡他们，都没办法在主世界找到你，原来你一直在躲着啊。”
“倒也不是躲着。”
曹玲玲摇摇头，“我其实也想体验人类的生活，但是发现你们人类太过虚伪，很多无用的定义及理论。”
“比如？”顾宇好奇道。
“比如……”曹玲玲想了想，说道，“比如周岁和虚岁，这两个概念我不理解它们存在的必要。”
“这个简单。”
顾宇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