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结识子愚
时做了什么,是功是过我等做小辈的说不得,可自我皇、、自咱们这位皇帝登基,打一开始便重视汉学也善待汉人,支持满汉相容,不仅皇子公主和八旗子弟、格格们自小便学习满蒙汉文,凡年轻一辈的,谁不能说一口汉话?”
“在上书房中,担任皇子公主和八旗子弟老师的皆是文渊阁大学士,故作诗做文章属实不算什么,在京中,满汉通婚也成了常态,宗亲中就有很多满人和汉人生下的孩子。”
“我久在京中,也从为特意主意过什么满汉之别,倒是来了这儿,贺公子的话好叫人伤心。”
昭宁这话说得让贺仪既汗颜又惊奇,他祖辈确是明朝旧臣,当年为保性命才窝在扬州一隅,族中儿孙自小听着老人对满人的仇长大,亦不许族中儿郎读书入朝为官,为满人效力。
即便读了书,也知道什么是成王败寇,知道当今圣上种种为国为民之举措,可到底没接触过满人,又哪里能改得了对满人的偏见。
如今一见面前二人,贺仪难得语塞,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末了才讷讷道:“你说的这些我全然不知,是我以偏盖全了。”
说罢,贺仪还起身恭恭敬敬朝昭宁一拜,昭宁亦起身,既说了不是为难责怪的意思,哪儿见得人这般作态。
“不知者不怪,也是我说远了,原是来同公子吃酒的,说这事儿可没意思了。”
贺仪也是个洒脱之人,这便又请人坐下,将昭宁和舜安颜跟前的茶换成了自己珍藏的顶好的酒。
贺仪自嘲笑笑:“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我小字子愚,家父总道我自作聪明,叫我放愚笨些,今儿便是又自作聪明了。”
昭宁亦跟着笑:“听人说子愚文采斐然,在扬州可是数一数二的,若子愚还算自作聪明,我等还算什么?我身边这位是舜安颜,我排行四,虚长你几岁,你叫我宁四哥便是了。”
贺仪一一应了,再一细问,这贺仪竟才将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