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壶中取筷
我将告诉你们正确的答案。”
儒生们渐渐散去。讲经亭中,只剩下方冕鸿跟常歌、徐辉祖三人。
方冕鸿边收拾书桌上的典籍,边头也不抬的问常歌:“你怎么还不走?是想问壶中取筷的方法么?我说了,五日后才会告诉你们答案。
常歌亮出了拱卫司的腰牌。
方冕鸿瞥了一眼腰牌,蹙起了眉头:“你是拱卫司的人?”
常歌笑道:“没错。在下拱卫司小旗,常歌。这位是我属下校尉徐辉祖。方教谕,我今天来聚贤书院可不是来找你探讨什么治国安邦的大学问的。”
说完,常歌坐到了凉亭中的椅子上。徐辉祖更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方冕鸿的书桌上。
方冕鸿问:“你们是来抓我的?”
常歌用半嘲不讽的口吻说道:“方教谕,我不明白。你是江南名士,名士嘛,向来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为何要贪污修聚贤书院的官帑?”
方冕鸿倒是没否认自己的劣行。因为他知道,被拱卫司的人盯上,即便他再狡辩也是无用。他意味深长的说:“因为我患了绝症。需要钱治病。”
常歌大为惊讶:“哦?什么绝症?”
方冕鸿答道:“此症名曰:穷!穷能要人命。且还传代。唯有一味药可治,便是:钱!”
常歌“噗嗤”一声乐了:“方教谕,我初入拱卫司才几个月。不过贪官倒也见过几个。那几个贪官一见到拱卫司的人就抖若筛糠。你不仅不怕拱卫司的人,反而还有心思打哈哈。不愧是名士大儒啊,”
方冕鸿转身,凝视着常歌:“我说的是事实。我祖上八代都是安守本分的稻农。我是稻农的儿子。方家历代祖先,面朝黄土背朝天,苦巴巴的在稻田里流汗。到头来呢?贫穷就像是顽固的绝症,一代又一代的传给方家的子孙。到我这一代,终于读了书,有了些虚名,还做了官。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孙子,再受绝症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