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
太阳冒出头唐糖和夏南径在屋檐的台阶下席地而坐,一碗粥喝的悠闲而惬意,唐糖和夏南径心照不宣的都不提及自己的兄姐,过了年现在的唐糖十四岁了,她不用等女大十八岁一变,现在的她和美好撞个满怀,夏南径突然心里有些难过,这么多年了越长大越明白她是她的求不到,唐糖也有些难过,地方分区域,区域分习俗,姐姐为了夏东令不顾一切这中间不止是还救命之恩,按唐家和俞家的地位和经济保一个夏东令绰绰有余,但姐姐没有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不是吗?
“夏南径,幸福是被怎样定义的你知道吗?”
夏南径和唐糖的粥看上去一样,但口味不一样,他的粥无盐无味,唐糖的粥他撒了一勺糖,这是他第一次买糖,给钱的时候自己笑了,如果说幸福是满心欢喜,那这是不是最接近幸福的一次?
“很小的时候哥哥扛了一个大冬瓜回来,冬瓜上一层白白的霜看着像糖,然后我一直等着哥哥切冬瓜,因为我以为那是甜的,后来冬瓜切了不甜,我很难过,唐糖你吃过冬瓜糖吗?哥哥用一升大米换了一小碗白砂糖,用了大半天时间把冬瓜变成冬瓜糖,我吃了甜甜的冬瓜然后哇哇大哭,哥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不要大米换糖不要这么大的冬瓜变成这一点点糖。”
夏南径两只手比划着多大的冬瓜变成多小的糖,唐糖听着很难过。
“小时候过的很穷但是不苦。”
唐糖被这句话惊了一下,这人心里只怕养了一只魔鬼。
“唐糖你觉得了?”
唐糖闪了神没听到夏南径的问题:什么?
侧过头看着夏南径,在那双眸子里有自己浅浅的面容,夏南径温柔了声线:幸福?
“哦。”
唐糖转过头看着前方:幸福么?我好像不懂但两两相比过的好的就是幸福了吧?我有一个姐姐,每次父亲下班回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我和姐姐他总是弯腰抱起我,我趴在父亲的肩膀和抬头的姐姐对视然后她微笑我很难过,奶奶对姐姐很不好,但我不能说奶奶不好,姐姐不让说,那年姐姐生日我吃了她的红鸡蛋后来她就死了,我到现在都不敢吃鸡蛋,夏南径你知道吗?一个善良的人做每一个选择都是顾全大局的,她什么都算好了,只没给自己退路;
“善良的人做选择是不会让被人被迫接受的。”
敲门声又响起,夏南径皱眉,他今天门庭热闹呀,把碗递给唐糖起身拉了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