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定后动
,睡前她想外婆的委屈虽然来不及但至少都说出来了,总不能让外婆到死都被自己的儿女怨着吧,这样就好了,等外婆的事情处理好了她就回家,然后重阳节还要过来,言景的计划是在重阳节的时候离开,而她要确保万无一失,这书还要不要读?不读书这么长的时间怎么熬?
下午俞兴过来说火化场联系好了,明天就可以去。
“俞兴你的住处自己看着办,俞家的···俞家的那些人还是按原来的薪资继续工作,当然去留自愿,如果要走多给他们结一千,都是这么多年的家人了,但是俞叔不能离开,好不好?”
“好。”
其实也不难的,真的,唐糖的医院请了护工把外婆弄上车,然后直接去了火葬场,这样奇特又这样压抑,妈妈,舅舅,叶秋都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唐糖的车离开,这将是最后一次近距离的永别,唐糖心狠从这件事就看出了,唐沁站在较远处泪流满面。
初一走在她的身后在恍惚间唐沁转身一个侧踢刚好踢在初一的肩膀上,她倒退三步:无心,你怎么回事?
唐沁以往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今天心里太堵了:要从别人的身后全身而退你就要有能打的身手,你训练白练了吗?你来有什么事?
肩膀只怕脱臼了:顾昇要见你;
唐沁有些惊讶,顾昇怎么知道她的?
“你和顾昇有交易。”
“谈不上,只是在他的地盘上求生存那就只能表面上的合作。”
“初一,你胆子是夏东令喂大的吗?”
“要不你去和夏东令说他捡到的那柄匕首是你掉的,救他的人是你怎么样?下午三点顾昇等着你的。”
极致的痛苦是没有表情的,抬进去的人到装出来的骨灰唐糖稳稳的抱在怀里轻声说:外婆,去溪泊好吗?最开心的那几年就是在溪泊是吧,那里挺好的,叶文娇最后葬在了A市那你那你就去溪泊吧,溪泊河的水很清澈,那条河我和姐姐都游过;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么,但话就这么说着,她很累。
俞兴自己开的车来的被唐糖留在车里,看着人出来俞兴赶紧从车里出来不由的站成了军姿:唐糖节哀;
“好。”
俞兴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唐糖灵活的上了车:去一趟码头;
“把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