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沉沦
喝了一大口的酒含在嘴里分三次咽下去,放下酒杯把T恤往上卷露出一截小蛮腰,抽掉裤子上的皮带裤子瞬间要掉不掉的挂在盆骨上一点,踢掉黑布鞋裤腿稍微的往上卷了一下露出脚踝,整理完毕揉乱了短发,这一下的操作惊了很多人的眼,都说像是脱了人皮的妖精出现现身了,她喝的不是啤酒只怕是雄黄酒让妖精现原形了。
缓缓的走向舞台中央边上有台阶不走一个两个后空翻就上了舞台,这样口哨生盖过了原先的低吟浅唱,这一下大堂经理慌了,这不是砸场子吗?赶紧上去拽人,唐沁站定后没有任何的动作了,眼神有些慌,顾昇在唐沁翻身的时候就站起来了,他好像有些莫名其妙,这几天就只看着她了。
大堂经理微笑的说:姑娘您怕是翻地的时候没注意翻错了,这上头不是谁都能翻的;
好客气的说法。
唐沁还是不动只看着他,大堂经理没办法就只有去拽她,台下的大爷们不愿意了:二爷,让这小妞跳,跳好跳坏不都看个热闹吗?上都上来了就让姑娘好好的玩玩吧,多少不一我们总会给赏钱的,别坏了兴致才好;
这下,不跳是下不去了;
她会跳吗?反正没一个节拍在音乐的点子上的,跳的不好吗?她始终低着头没看台下的看官一眼,但就那微低的头有故事的人都看出了绝望,她一个一个的圈转着,起跳,定点,深蹲,看不出的舞种即使好几年的音乐手怎么变都和她的舞蹈融合不到一起去,本身优秀的舞者配任何的音乐都是能找到音乐里的平衡,但就这样融不进音乐的舞跳得现场一片安静,顾昇看直了眼眸,这世间居然还有和他这么相似的人,说大了被世界抛弃说小了连自己都不爱,这样的人要不历经世事沧桑要不就是不谙世事,这一刻他无比邪恶的想把她拉进他的世界,无关爱和感化只想有生之年寻一个旗鼓相当。
唐糖也不知道跳到什么时候结束,累了就停没管音乐没鞠躬谢幕这次老老实实的从侧面走下来的,刚才跳舞最后一拍旋转的时候把右脚的小指甲转到了,十指连心原来说的不止是手,脚的指甲也一样,顾昇没看见她受伤了但猜的到,震惊的开场略显狼狈的收场,这姑娘有些倒霉,如果知道顾昇真是这么想的唐沁只怕要笑死,有些伤是权衡利弊下自保的选择,她不受伤肯定会接着舞,上去容易下来只怕身不由己了,眼尖的顾客看着唐沁微坡的脚原本出口的‘再跳一曲’不得不咽下去了。
力道下的有些狠,看了眼脚再看一眼鞋子她有些头疼,该怎么办了?平生她一讨厌鞋子脏,二讨厌洗鞋,有洁癖且糙的姑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这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