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
会不知道,调皮鬼。
“挨了,也回嘴了。”
“舅舅好厉害。”
龙岙进了屋,言景跟在后面已经不吝啬笑声了。
“明天我让诺与和诺克回来跟着你好不好?”
龙岙转身看着小女孩。
“好呀,你知道的我能自保但为了让你安心跟就跟着吧。”
“真乖。”
言景笑的眉眼弯弯。
顾昇连着两个晚上没见到唐沁了,他有些莫名的急躁,终于在他准备出去找的时候唐沁出现了,坐在吧台的椅子上没点酒光发呆了,酒保好奇的问:这两天干嘛去了?
“没什么呀。”
“开啤酒不?”
唐沁摇头:不能喝了,我一分钱没赚到还欠钱了,以后怎么回去呀;
顾昇拍了拍唐沁的肩膀:出去聊聊;
一股热气钻进耳朵里,唐沁缩了缩脖子:好的呀;
笑的这么傻的么。
安静的角落:这两天你去干嘛了?
唐沁低着头声音委屈:房东说给最多钱的是你那里没错,但连着去了三个晚上也不行就不能去了,基本第一次去都有人问的,我不是不想你还钱,只是你家酒太贵了,我换了一家比较便宜的,去了两个晚上我就一分钱都没有了,他们又不赊给我;
“你还真不怕死呀。”
唐沁抬头看着顾昇:不怕,我死过的,只是没死成而已;
朦胧的路灯下唐沁手腕上的旧伤呈现在顾昇的眼前印在心里,那伤陈年旧伤,这女孩看上去没大多。
“为什么?”
唐沁笑了笑:那时候不懂事以为爱是可以被感动的,后来才发现太炽热会伤害很多人,除了自己;
“既然是除了自己为什么还有这么一道疤?”
“这道疤么?年轻不懂事的代价和自我良好的被感动。”
轻描淡写的过往言谈中的痛没有过往的万分之一痛。
原来这人没了笑容就像换了一个芯子一样,笑的时候像朝阳不笑的时候像冰川,好像都是,她好像她还有另外一面,很矛盾也很和谐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