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敲门声准时响起,唐糖每次来都是七点左右,虽然没来几次。
夏南径开了门并没有侧身让她进去,唐糖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唐糖我不能教你了。”
唐糖半抬高的脚放下:为什么?
“白如意我想好好教她,你们的课程不一样我时间也不是很多。”
“君子重诺你是先答应我的不是吗?”
“抱歉。”
“好。”
唐糖从口袋拿出钱数了一下,递给夏南径四百块钱,夏南径没接,唐糖抓起他的手腕放进他的掌心: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我不能不给,夏南径我们银货两讫;
“是我违约了这就算了吧,你也知道我不需要。”
唐糖把他的手心收拢:我不能说话不算话,再说我不缺钱,因为我不缺的东西欠你人情那更不划算了,就这样吧;
唐糖走的很干脆夏南径站在门口久久不眨眼,这样也好,至少她没哭,按照他俩的性子,以后更难收场,她的姐姐,他的哥哥,不算都有仇,何必了,原本就不属于他的。
唐糖找到休息的俞兴,他们原本就住在一个屋檐下所以也不麻烦:俞兴,你找两个人看着点夏南径,有什么可疑人员帮我注意一下;
“好,危险程度怎么样?”
“反正他你能出事,不过现在有人想他出点事。”
俞兴听不懂,问肯定是问不出来了,那就安排两个机灵点的吧。
白如意进来没看到唐糖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坦,夏南径把要做的习题递给白如意:你先做,这是数学的习题;
这一次两个人待在一个房间各自忙着自己的课本,夏南径写字的笔一顿,拿出唐糖的钱看了看越看心里越堵得慌,他怎么也想不到收在墙洞里的钱是唐糖放的,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哥哥放的,到底偏了多少了?
言景没戴眼镜但推眼镜的习惯还没改过来,龙岙看着言景又伸手去推眼镜就笑出了声,言景气恼的瞟了他一眼:你这样很不好,明白不?舅舅;
龙岙伸手摸摸言景的后脑勺:别叫我舅舅;
“为什么?”
言景言景眨巴眨巴的看着龙岙。
“你叫我舅舅我就感觉自己在犯罪,你听话。”
“你先笑我的,什么时候下班我要回去睡觉了。”
“明天我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