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主杆的溪泊
唐糖在医院关了一个星期谁都见不着打听不到,一个星期后唐寅收到法院判决,唐糖未成年故意杀人未遂判六年,俞可人直接晕倒,这女儿他们向来管不到,也许有预感会发生这样的事,毕竟那么大一个溪泊帮在唐糖手里,还是一个明里暗里都是乌七八黑的帮派。
俞兴把唐寅和俞可人带到探监室,唐糖脸色还是不好,俞可人看着她就哭。
“妈,哭什么呀。”
和往常无异就是淡淡的笑和平稳度的音调。
唐寅眼睛污浊:我还能做什么才能体现出一个做父亲的价值,唐糖呀,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我都不敢和你说一句重话,我在气极的时候说了你姐姐一句重话你看你恨了我多少年;
唐糖心里有后悔,应该要提前和父母说的:爸,以前是我错了,你和妈妈要保重身体,其实你们也知道溪泊在我手里就难免要走这么一遭,我现在未成年一切好说,过两年随便谁抓着一点就是死刑;
俞可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你这么小在里面怎么过呀,六年,唐糖这些事给你舅舅处理不就好了么?你一个姑娘家何必要做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我又不是养不活你;
唐糖表情不变:妈妈,舅舅一直就没管溪泊,你明白吗?舅舅最恨的就是溪泊;
话到此处陷入了无边的沉默,最后还是唐糖开的口:爸爸妈妈你们回吧,好好的过日子,就当我出国读书去了,就这几年没在家放心吧;
放不放心能怎么办?这女儿他们···管不到呀。
唐寅和俞可人到H市的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扰乱了很多人的心,唐沁找了好多的人想见妹妹一面却怎么也打听不到,连关在哪里都不知道,俞行兵的消息稍微慢了一点点,准备再回去的时候顾一州电话来了:你们回来没用,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夏南径跟着言九州在H市摸爬滚打,手里握着的报纸瑟瑟颤抖:唐糖,现在我有资格等你了吗?
如果一次一次的绝望是成长,那么这一次夏南径算是重生,也正是从这一刻起他心如死水在心里练就魔刀遇神弑神遇鬼杀鬼。
其余的人除了可惜都还好,言景半卧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