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如此
就是求生求死都难。
重阳节后的第一天蒙蒙亮就下起了细雨,突然从来不冷的A市一夜之间都穿上了外套,言景在窗前站了一夜一阵风吹来她没意识的摩擦了一下手臂,都开始了吗?
顾茵在顾荣祖的病床边上哭了好久,双眼皮的大眼睛哭的见不到双眼皮了,她想不通为什么要自杀?龙岙一言不发即不问顾荣祖也不安慰顾茵,顾茵哭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顾荣祖也没开口,有些事他和顾茵说没用,龙岙又未必看不出什么,他不说就是不想管,仅此而已。
“爸,让哥哥替了你可好?反正他也不是长命的人。”
顾荣祖看着顾茵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茵茵,阿晟从你出生了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想过吗?他身体不好你就能这么理所当然吗?光说这次的绑架你哥哥未必没看出来那不是你,但万一了?万一是你怎么办?万一你被控制了怎么办?你哥哥到现在为止都没说过你还在外面逍遥度日,你去看过你哥哥吗?只是去看看他,不带目的的,问他好不好?
顾茵摇头:他对我好还不是因为我能救他;
顾荣祖如果不是目前这光景肯定要抽顾茵几鞭子:你这么多年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你给你哥哥惹了多少事?他甩过一个脸子给你吗?不识好歹;
顾茵气的蹭一下站起来板凳应声而倒动静不小,即便这样龙岙也只仅仅抬了一下眼皮。
“你一向偏心,到如今这地步还是这样。”
龙岙见人离开也站起身出去:龙岙,帮我把顾晟弄出来;
龙岙笑着看向顾荣祖:你知道顾家谁给按下来的吗?唐糖按的,那小丫头心狠手毒,你们认栽吧,在A市和她较量的下场最大的赢面只有鱼死网破,然,为了顾家我认为不值;
“那你现在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你手里的几天运输线呀,我想了很久,溪泊这条线很不安全,它就像是被唐糖掐住了脖子,俞行兵还好还能商量,那小丫头不行。”
“你想要怎样的路线我给你。”
“那多不好,我猜顾茵能让我更安全的接收运输线,顾茵话难听但有理,顾晟极有可能命不长,你又不能主事,到时候自然就在顾茵的手上,这样比和你做交易安全多了。”
龙岙从容的走出了病房一路走到停车场,顾茵凭空消失了,确定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面对这情况他也只是皱皱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