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
锁好车门就下车,言景慢走几步诺孤走到跟前:走吧;
言景将导盲棍递给诺孤:高抬贵手引个路呗;
诺孤错开导盲棍直接拉着言景的手:我带手套了你别介意;
诺孤,诺与,诺克从小在龙口营长大的和言景交情挺好。
龙岙只是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向前走,那一路朴素的景色没有入他们的眼,怎么说?复古得要在时间里刷几次,就那个年代复古和贫穷一般无二。
再往里走,有几颗高大的桃树现在满是花骨朵还没绽放,过几日可以折得桃花酿美酒,美是美矣但和格局不搭。
“诺孤,以前我住过的院子里也有一颗桃树但不是我的,桃树的女主人怀孕了,她自己不摘桃子指着桃子要她老公摘,她老公很忙但每次都会很快的赶回来给她摘桃子,从青桃子摘到熟透的桃子,我问诺与,干嘛不自己去摘了?诺与说,孕妇摘过的果树来年是不会结果子的;我说:迷信;但也许是桃树很贵重,生在异国他乡更宝贵,听说是女该的妈妈想了很多办法弄去的。”
“我知道,诺与说你还偷来着是不是。”
调笑的声音听的言景都带笑了。
“那桃子越长越红馋了我一个夏天。”
龙岙只是听着,他第一次听言景说起外面的事,她也这么调过皮吗?
“闻着现在的桃花香这只怕是五月桃,到说话和诺与说让他来买些。”
诺孤把言景轻轻地往旁边带一点,路不平。
“不是偷吗?”
言景摇头:你都不赶把车开进来那我肯定要识好歹呀,对不对;
说话间就到了大厅,这饭庄还是别致,嗯,形容词要好听,总不能说寒碜吧。
诺孤把人安置到椅子上就出去了,言景也不开口让他坐下吃饭,龙岙和诺孤从不同时吃同一家饭店的饭菜,这是很多年的默契,言景懂,顾茵只当龙岙看不起这位司机。
俞行兵没迟到没早来,慢悠悠的进门了:这地方可好找?
笑咪咪的脸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顾茵皱了下眉,这骨头只怕难啃。
龙岙站起来握手迎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