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的温柔
备在院子边上洗一下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开门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言景谁知道来的是唐糖。
“这个点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唐糖指指门内夏南径身子微微的一侧。
“逃课。”
唐糖这语气听上去像是朋友般的回答,但离朋友他们好像还差了点。
“你准备在院子里冲凉吗?”
糖糖你看着水桶问。
“文化人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冲凉,我是准备洗个头。”
他没问唐糖来干嘛的,时间到了唐糖发自然会说。
“我给你洗吧,你手不是痛吗?”
夏南径这下好奇唐糖来做什么的。
“好呀。”
“要不去烧些热水吧。”
虽然不是很冷但怎么着也是病体呀。
“不用,就这样吧。”
“洗发膏了?”
“哪有男孩子用那玩意的,一块香皂从上到下。”
唐糖突然不想碰那块香皂了。
夏南径坐在椅子上唐糖拿着帕子弄了几滴水在头顶,然后打湿是的香皂在头顶转了几下,慢慢的出现了泡沫,唐糖轻轻的揉着夏南径的头皮,夏南径有一种错觉,好像这几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温柔了岁月好像手臂上渐痊愈的伤口也不痒不痛了。
闭着眼睛夏南径轻轻的说:如果有幸我还能带着对生活的热爱去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那我要养一只土狗或者养一只家猫,名字就叫‘咕噜’,你想呀,肚子‘咕噜’叫的时候吃什么都香,吃饱了就很幸福。
炖大块肉只要‘咕噜’响就会香气四溢,然后把柴火退出来改小火慢炖,我坐在通风的地方闻着肉香拿一本聊斋志异,一个小故事看完肉也炖好了,我就站在灶台拿筷子尝一下口味,那只怕要尝掉半斤去了。
夕阳西下,用一个炉子烧一壶水‘咕噜’响起丢一把毛尖,茶香配着没看完的书优哉游哉的坐着摇椅慢慢摇,也许回忆的往事里有这么一件事:有个小姑娘莫名其妙的找到我的家然后给我洗头发;
前面的一串‘咕噜’声就是引出最后的一个问题。
“好了,低头。”
水冲走泡沫,夏南径低着头闭上眼睛:泡沫进眼睛要和我说;
夏南径觉得自己的心脏外有一个小人用一个小小的剔牙签轻轻的敲,是在做坏事吧,而他舍不得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