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嫁给你
凉亭内,月光从四面空档的廊柱子穿过洒在凉亭里,言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沉思着,还是年纪大了有些熬不住夜。
何琥珀走近言老爷子就睁开眼了:琥珀,九儿又伤你了是吗?
何琥珀红了这是第一次听言老子和她说话,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唯有关心。
“言叔我没事。”
“坐吧,以前这里有两张摇椅言婶最爱坐了,但现在她不能坐了,年纪大了就晃不得了。”
“言婶还好吗?”
何琥珀坐下,手不了避免的在椅子上撞了一下,言九州能感觉到何琥珀的手哆嗦了一下。
“年纪大了就没所谓的好不好了,本来我们都觉得是九儿也好罗冀也罢都无所谓,后来奶奶身体不是很好的时候在梦里总是叫九儿,小六心疼的不行,她这两年逼着罗冀查你的事查的更凶了,罗冀看着小六长大又怎么会没感情了?但是也怕是恨多些,小六有他没有的温暖有言景没有的幸福,这辈子我和言婶就把小六捧在了手心里。”
何琥珀低着头看着手心里流出来的血:言叔,言九州只是想要你们心疼他一些;
何琥珀的手指头轻轻的搓着,言老爷子从桌子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包女士香烟递给何琥珀,何琥珀拿过烟划了火柴动作熟练,言九州拳头抓的死死的,迟移民抓住他右手的手腕不许他进去。
言九州有些绝望:何琥珀你用哮喘养出了烟瘾,你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琥珀我调查了很久怎么也调查不出你和小九的事,你能和我说说吗?今天虽说是言婶的生日但是小九回来的太莫名其妙了,让我不得不担心小六,以前我以为龙妹儿是关键,今天看来也许不见得对不对?”
何琥珀没说话慵懒的抽着烟,在外人看来也许这样的女人当真是没家教的,可是言老爷子看出了和琥珀的痛苦和挣扎。
“言叔,过程你听着就好别入心,这还真不是愉快的过程,至于结果也不见得幸福,但是走过那样的年岁也许你对幸福的理解比我想的还要容易满足。”
言老点头。
月色皎洁朦胧,能压住所有的悲伤和仇恨只想在这美丽的月色说一个并不是美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