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谁的回忆了?
突然开起的灯闪了夏南径的眼也醒了他的神抬手捏了捏眉心,真的出息了想这些无聊的事想了这么久,浪费时间。
“南径要带书回去吗?”
图书室的管理员大叔姓高是校长的内亲有后台的人难免有些眼高于顶,但对夏南径很好。
夏南径有书单详细到周,即使再忙挤出的也只有睡觉的时间,
夏南径坐在椅子上没动也没回话,这孩子有心事吧伸手在夏南径的肩膀上推了推,夏南径眼光一闪,高先生惊了一下,这孩子警惕心真强。
“高先生。”
“怎么在发呆?”
“没事的,先生有事吗?”
高先生面带微笑:没事,平常这个点你都离开了今天怎么了?
夏南径合上书:这就要走了;
“把要带回去的书带回去,天黑了就不安全。”
夏南径抱了两本书不急不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楚夕姐姐说唐沁没死俞行兵把她藏起来了,他的哥哥他找了好多年没有一点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俞行兵被他伤的这么厉害都不见唐沁出来报仇,到底要做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能把唐沁逼出来?近两年他在道上行走都是用的大名,其实这很危险但为了引他们出来不惜冒险一试。
俞夫人老了没那么健康了,就一个小感冒也能折腾她很久不见好,唐糖照顾好外婆吃了药就回房了,只是刚到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的房里有人,推开门进去见她见到来人不吃惊,像是知道她会来。
“无心,活腻了是吗?”
“糖糖,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
唐糖笑了:小凤主想死是吗?
“舅舅伤势我不放心就出来看看。”
“舅舅记得你吗?无心自己选的路自己走我不会让舅舅想起你来的,你们总是有理由伤害他,你是叶秋也是外婆也是,原本你们是他最重要的人,你们一人一刀把他伤的体无完肤,你怎好意思出现在舅舅的眼前?”
“糖糖不是姐姐愿意离开的,只是形式所逼。”
“我承认呀,为了夏东令你放弃了我们我不怪你,我就当你死了,不然我流了那么多年的眼泪你要怎么还?我恨了那么多年的父亲你要怎么还?我逼着自己长大的这种沉重感你要怎么还?你走吧,我不会让你见外婆我也不会让你从我的嘴里打听到舅舅和外婆的丁点事。”
很平淡的娓娓道来唐沁心疼的弯了腰,唐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背对着唐沁开始换衣服,她要休息了,这姐姐她···要不起。
半睡半醒间易做梦,过于真实的梦就能让人泪湿了枕巾。
唐糖在年二十七的半夜被妈妈从被窝里拉了起来:唐糖姐姐在医院,你要去看看姐姐吗?
“姐姐生病了是吗?”
“对。”
俞可人知道唐寅的为人,唐沁不见得会在唐寅的嘴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