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年(5)
那天你真的是清醒的,原来我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这下痒的要死要活的伤口真的就不痒了。
“你那时候家没了父亲没了孩子没了我也不见了,那么多伤心的事加起来我一度以为你活不了了,我也一直不敢去想你的事,直到那天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放心了,后来你给了我一刀。”
言九州掀开衣服在腹部和何琥珀一模一样的位置也有一条“蜈蚣”盘桓着:你知道我麻醉过敏你也没想过要下死手,琥珀剥子弹痛吗?我倒是觉得这个伤口不是很痛,都说抚平伤口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更痛的伤,那次医生一针一针的缝合着我的伤口痛的却是我的心脏,龙妹儿的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他们想强压在我的身上,那时候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家里出事了,我哥哥的事影响很大那时候家里不能出一点事了,最后我炸死离开了A市,你的伤我不知道你养了多久反正我是养了很久的,我只是很奇怪那么小的小六是怎么认出我的;
“前几年小六死命的让我去调查你的事,开始我还不知道是你等我知道是你的时候我却不敢走近了,你改名松脂是想告诉我你坚硬的外表里面包裹的就是一滴眼泪是吗?”
“言九州我现在还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生活吗?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发誓不计较,但是我的孩子没交代我给她报仇,所以言九州我们各安生死吧。”
何琥珀躺下就睡了。
“琥珀,每一棵梧桐树都是我栽的,每一棵梧桐树下都有一句我爱你。”
何琥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半点声响,言九州关了出去关门。
何琥珀的泪隐在枕头上:龙妹儿我们有账要算了;
言九州嘴角浮出了一抹笑:何琥珀你想恩怨两消的离开你真的会想,这么多年了我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激起你半点情绪,现在即使让你看了孩子你肯定也是不会走的。
言九州早起和何琥珀说要回言家去给孩子上个家谱,带着家谱去见孩子也算是给孩子一个认门的途径,何琥珀静坐在树底下没应声。
到言家的时候刚好早餐吃完了,言九州踏进家门好像他是言九州或者是罗冀都无甚影响,言六月给奶奶倒了一盆水洗脸,言老夫人一向很爱洁净。
“爸妈。”
言老夫人轻应了一声,言老爷子没说话。
“叔叔好,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爸我想把孩子上个家谱好吗?&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