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被迫的
绿皮火车跑到轨道的尽头,又换了一辆大巴车,然后又是小巴,又是乡村交通工具,从敲门声响起到开门,谁说心跳没加快了?
六年没见的人就这么出现了,被寻到的人有些惊讶,该怎么称呼?前夫的妹夫?还是爷爷施恩的人?唉,只有尴尬了。
“季念,好久不见。”
其实这话不对,他们见不见真的不重要,在之前也就见过几面而已,没有寻到这里来的必要。
“卓越,你怎么来了?”
“还好还记得我,你再不说话我该要紧张了。”
季念第一次看到卓越笑,心里瘆得慌。
“风尘仆仆的过来是有事吗?”
“受人所托来找叶秋。”
叶秋在房里看到还没进来的季念就出来看看,看着篱笆外的男子她心里跳了一下,原本这里也是他寻的住处,她有预感他也是带她入尘的引线。
“谁派得动你?还是进来说吧。”
进到屋里,卓越目不斜视虽然是堂屋,但骨子里的教养不会因为环境而有变化,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叶秋:我只负责送信其余的你自己决定;
叶秋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名字她就犹豫了,怎么说了?信封上不是写的她的名字,信封上很秀气的‘唐糖’两个字,她···不想看。
“糖丫头是个狠角色,这么些年不显山不露水,找你们的人多的去了只有她东西一摆胸有成竹。”
季念好奇:你这么听她的话?
“也不是,叶秋你还是看看信吧,虽然唐糖只让我转交但我建议你还是看看。”
叶秋看着手上的信犹如千斤重,这封信只怕会打破些什么。
信纸整整齐齐的叠在信封里,叶秋展开信,那些字像是有生命般闪进她的心里。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