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成真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活着都这么痛苦了再烧一次也无所谓。”
俞可人泪眼婆娑的看着唐糖问:这些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回H市的火车上。”
俞行兵走到唐糖的身前抓着她的手:为什么不说?糖糖为什么不和舅舅说?
“怎么说?谁都不知道你会去结扎,我以为叶秋回来了你能试着和外婆相处,你都没给外婆原谅你的机会,这些事走过了这么多年,你唯一该相信的你一点都不信,你不信一根脐带一管血天生的爱,那样说不说重要吗?”
唐糖手掌上的纱布被染红伤口裂开了,包括肩膀上的伤口也裂开了,叶秋看着俞行兵,看吧,幸福这么的难,悄悄的也不可以。
叶秋想转身出去,这里太压抑了。
“叶秋,还想逃吗?”
那个在她怀里软糯糯叫着舅妈的女孩是不是对她心里存着恨?
“不···不会。”
“那就好,外婆对你们说的一句话我还是要和你们说说的,她说:明天穿着外婆给你置的新衣服去贺舅舅新婚,不要生气不要摆脸色,舅舅是要一辈子幸福的,明白吗?妈妈至死外婆没说过你一句话,她说:她享了旁人没享过的福;如此你们好好过,外婆的后事我来就好。”
“舅舅和你一起好不好?”
“妈妈和你一起可以吗?”
异口同声。
“不,我一个人就好。”
蒋一舟拿着医院的拖鞋站在太平间走廊等着唐糖出来,然后蹲下给唐糖穿好,拍了拍手心站起,顺手在口袋拿了一颗巧克力剥开纸递到唐糖的嘴边,唐糖张嘴接住:叔叔,你说我的手还能好吗?
蒋一舟心里一紧,纱布上的血能滴出来了。
“你听叔叔的话,今天好好养伤。”
“不行呀,我要去联系火葬场呀,叔叔我好累呀。”
“叔叔背你去上药好不好?你这样血腥气会冲到外婆的。”
唐糖稳稳的待在蒋一舟的背上:你是医者,这样迷信是不好的;
巧克力在口腔慢慢的化开,越化越苦。